Monthly Archive for March, 2007

简历·2007

差不多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做一份简历。

每过一年,就可以往简历上添那么一两行,同时也删掉那么一两行,因为对于“现在”来说,那一两行显得有些“次要”。就这样,一行一行,然后某一天忽然发现简历面目全非。我们的一生就这样遭受着时光善意而随意地篡改。每一个来过看过的人都浑然不觉。

可还是得做,年复一年,像一个仪式,提醒自己,人的成长与人类的进化一样,必须从群星照耀迈向灯火通明……

——这是我的简历。毫无疑问,我制作它是为了某种功利目的,但请尽量不要把它包含的条目当成是某种筹码。它更像是一份我与朋友共同书写的断代史,每个字都缩写了无数动人心魄的年少时光,来看的许多人都应该能从中找到共同的影子——我就当是朋友们已经在这上面给我捐过人品了吧——新的简历将要盖上邮戳寄往各地,带着朋友们的祝愿,它们一定会令我所到之处希望蓬生,夏天有凉水,冬天有热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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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简历是做完了,论文呢???……>_<……人生啊……

300斯巴达勇士=300肉饼

据说广电不让引进《300斯巴达勇士》,说是R级……R级是什么概念?A片算A级的话那R级……(纯属胡掰请勿勘误)

其实在我看来,这片子根本没啥嘛,完全就是个300肉饼保家卫国的励志故事,情节如下:

300肉饼

从前有一堆油炸肉饼,它们的主要特征是色泽金黄而略带焦糊,胸前有两陀大肉饼,且就胸前肉饼来说,公的比母的要大。

本来它们幸福快乐地在自由的城邦里生存、繁衍、裸奔。忽然有一天,肉丸来袭!

不知道是掺了香菇,还是放了芝麻,波斯来的肉丸个个色泽黝黑。但是色泽不是重点,关键在于它们数量之庞大,用整个地中海当火锅都不够塞。

英勇的肉饼决定誓死捍卫自己生存、繁衍和裸奔的权利,所以尽管一些畸形而丑陋的肉饼以一个还没下锅油炸过的稚嫩小肉饼出演的洗发水广告来反对肉饼皇帝带饼出战,肉饼皇帝还是带了300个精装肉饼去迎战肉丸。

肉丸头目自允为天神,要求肉饼臣服于它——肉饼想:KAO,不就是修了个眉毛外加浑身上下勒满钢条么,最多就是个有SM癖好的GAY嘛——大家都不甩它。

于是肉丸滚向肉饼,挥刀互砍,战场上肉末横飞,还飞得很慢。

开始的时候肉饼占优,把肉丸剁碎了还堆了个肉墙。后来,肉丸发挥自己肉多的优势,经过重新捏造,推出了很多形态各异但总的来说都很丑陋的新型肉丸。甚至推出爆浆丸!爆浆啊!火花在肉饼们的头上炸开……虽然这些华而不实的新型肉丸最终都被肉饼们一一击败,但是肉饼也元气大伤,胸前的大肉饼纷纷挂彩,最帅的那一个肉饼人还被剁了脑袋。

再后来,一个在肉饼皇帝的Interview里慷慨陈词了很久最后却被Reject的丑怪肉饼向肉丸头子告密,肉饼遭受两面夹击,命悬一线。

与此同时,肉饼议院里一群肉饼政客正在处心积虑地勾心斗角。忘了说,肉饼政客由于胸前肉饼不突出,而且对裸奔没有炽烈的渴求,跟纯正的肉饼有阶级差距,所以对到底是受到肉饼的领导还是遭受肉丸的统治没什么所谓。其中更有一只,非常贱格,以肉饼皇后是荡妇来分散众肉饼对事实的关注。肉饼皇后一怒之下发挥肉饼强悍本质,抡起菜刀将该贱饼一剁了之。贱饼倒地身亡,肉丸金币撒落一地,众饼才发现“哦!这丫是叛徒”。

可惜战场上300肉饼的颓势难挽。肉饼皇帝丢下盾牌卸下头盔的“终极裸奔”也未能成功。最后,300肉饼被乱箭钉死,战场成为了史上最大的砧板。

观后感:

整个片子像是以情趣内衣为核心的超长MTV,内衣的主题是“古希腊”,音乐却是Rock的……

城邦的精神气质被美国的价值判断取代,比方说:政治都是贪污腐败的,政客都是尔虞我诈的,宗教都是欺世盗名的,只要是 Fight for Free 什么都是伟大的……最重要的一点……援助都是很迟才到的……(哦对不起这不是美式价值判断,这是美式电影结尾)

最后,广电不引进《300》是中国电影史上的重大失误——它的引入可以扭转观众对张艺谋、陈凯歌、冯小刚的失望情绪,还可以扬我国威,告诉世人好莱坞继抄袭我港《无间道》剧本之后,更精确模仿了张大师在《英雄》里箭如蝗虫的拙劣特效;至于在砍杀过程中那些没完没了的慢镜头,一定是受到冯大师《夜宴》里用慢镜头把一大活人抽得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启发;而在肉饼皇帝与肉丸使者的对峙环节中忽然在肉丸使者身后出现的一口大井,简直就是陈大师的《无极》里那个穿越时空的馒头再版!

综上所述,《300》人物可爱,主题健康,还有振兴民族产业的 By Product,一定要引进啊,一定!

声音

钱穆图书馆1F通向2F的楼梯,看上去跟世上最普通的建筑里最普通的楼梯无异。白墙、扶手、狭小的转角、不会留下影子的日光灯……但是,踩在梯级上的每一脚,都会伴随小石子滚下楼梯般的“沙沙”声,低头一瞧却什么都没有。走过时,感觉时间像一堆不断分崩离析的颗粒状碎屑般尾随着我。很多人同时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快速上下时,可以听到不同频率的声音轨迹从身边划过。

而在大学图书馆里,无论坐在哪层楼,哪个方向,都能听到换气系统巨大的轰鸣。系统有些时候会停掉,轰鸣声噶然而止,不知哪排书架的间隙里却远远传出一本书坠地的声音,然后是有谁窸窸窣窣地收拾满地残局。过一会儿排气系统重新工作,所有的一切又被隆隆声裹挟。

这样的轰鸣声裹挟着整个校园。工程楼和医学楼之间横亘着一条曲折而陡峭的公路,两栋大楼(也许同样是排气系统,也许不是)几乎24小时不停歇地发出宏大的声响。每次路过,我都觉得车辆与人群混杂在声音的洪流中,将这个我为之生存的校园侵蚀成了笨拙的碎块,我在浮岛般的碎块间泅泳,莫名地感到无助和绝望。

也不是没有温情的时刻。傍晚的校园里,声音们似乎停止了沸腾奔涌。住在图书馆屋檐下的燕子开始了盛大的归巢,暮色里满是轻慢的鸣叫。某一天里邵逸夫堂的大厅出人意料地亮着灯。走近,通透的合唱声和鹅黄色的灯光一起从玻璃门内溢出。他们唱的居然是《太行山上》。而指挥无论从长相还是动作上来说,都更像打篮球的。我已经路过,却忍不住往回走了两步,驻足静听了好一阵子才笑着离开。

还有一天早上(早上!多难得!),我去逸夫书院的校巴站等车,对面宿舍的某间房里飘来小提琴校音的和弦,让我想起了14岁时的初中——每个周六的下午我们都在窗外树影摇曳的小礼堂里排演,筹备良久之后,正式开演之前的校音总让人心潮澎湃——弦乐部校音的共鸣声充斥着整个会堂,结束后会有短暂的寂静,然后台下会有第一个人拍响孤独的掌音,之后掌声像潮水一样升起,指挥转身致谢,宣告演出正式开始——此刻的一瞬跟那时一样,我被一种无法用文字描述的和谐与震颤所笼罩。

离开管弦乐团的第一个暑假我转投美院的怀抱。除了画画、看别人画画、看别人画的画之外,其余的一切都很无聊。阴暗而破败的宿舍里时常传来毫无节奏的架子鼓声,偶尔有人抱着吉它唱歌,听上去就像用嗓音和琴弦掐架。我住的地方没有空调,连风扇都没有,晚上热得睡不着我就塞上耳机,一遍接着一遍地听某卷磁带,一个夏天,那盒带子的磁粉就脱落得一塌糊涂……十年过去liao,直到现在,我只要一听到那些曲子的旋律,脑海里就浮现出那年夏天美术学院里的色彩斑驳与树影婆娑……

每个地方都有属于它自己的声音。

缄默的地方不值得回忆。

香港是不是中国的一部分

这不是废话吗?

可是从文化上来说呢?从文明程度上来说呢?从生活方式上来说呢?从语言体系上来说呢……总有人有无数的异议~~

事实上,这场小小的争论来得比我想象得要迟得多。也一点都不激烈。kumakaei是个温和的同学,我很羡慕他的游历。其实任何发自内心的疑问都可以理解,但就像我在Comment末尾说的那样,关键在于,你是否愿意给中国时间。

看看Kumakaei同学的疑问:http://kumakaei.spaces.live.com/blog/cns!2CEF59064E4D86F2!1102.entry

爸爸妈妈爷爷身体健康

《中庸》:仁者,人也,亲亲为大。

如题 >_<

What’s Debate & What’s Debate Competition

我也来恶搞一下 Flow Chart,顺便复习一下Visio(KAO,又在玩IT Test不会考的东西了):

辩论辩论赛的区别是过往每年的宣讲会都要扯一扯的话题。So,看图说话:

这个图有点复杂……可如果你经历过讨论型的辩论,就会发现这比那该死的辩论本身要清晰简单10000000000……倍了~~

这个就简单多了……

再次感谢Grey的好创意。

农忙vs赛季&科学vs信仰

刚刚把一大叠材料交到学院,当天晚上的一个破会就直接开启了即将延续半年的新赛季——靠,故意的吧!

前面的一番废话说了,接下来是农忙时期,忙的是以科学为名的卖白菜Practice。至于马上就要展开的赛季,名号就更好听了,好听得我不忍从我这张日益流氓的嘴里说出来以免玷污了丫的神圣。但是在implementation方面丫居然跟这样一个更加神圣的玩意有着惊人的一致。同志们啊,学着点。

flow chart 也能恶搞,我喜欢。更多恶搞流程图请看:http://wellingtongrey.net

本科研究僧统统民工化

放眼四望,神州大地上的一切工种都正在轰轰烈烈地加入到民工化的伟大趋势中。IT民工早已不是新闻,做传媒搞设计迟早沦陷成跟卖白菜一个价,可象牙塔也不再是避风港liao——介奏似偶们di淫僧吗???

本学期学的玩意一点新鲜的都没有,但workload大得可怕。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角度来看给高点GPA也成嘛。偏偏还不是那么回事。靠,图个啥呢?

0 技术含量+高 workload+低 回报=100% 的民工

这被竞次不竞优的国家环境和个人逻辑逼出来的破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