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May, 2006

龙渊阁传说 By 大角 [转]

――我唯一看完的一篇奇幻类(应该可以归在这一类吧?)小说。这篇冬冬曾刊登在2003年某期的《科幻世界》。现在又在网上发现了,hoho~~“龙择原理”?是对“人择原理”的诠释还是嘲讽?呵呵。

……

当藏书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他极度地渴望知道世界上的一切。

为什么云是白色的而霞是红色的?为什么星星中郁非发红而印池暗蓝?为什么苹果总要落在地上?他总是问。这些无休止的问题令任何一个长辈头晕,除了他博学的叔叔。

“精神力。那是大地精神力的缘故。”他的叔叔说,“大地叫做荒,它渴望凝聚一切,它把所有能抓到的东西紧紧拥抱在自己怀中,直到变成一团火热的熔炉――只有星辰的精神力可以抗拒它。我们的力量都来源于星辰。”他竖起一根带有又长又尖利指甲的手指,给手中的那颗苹果注入了一点精神力量,那个红色的小圆球旋转起来,它越转越快,到最后带着响亮的呼啸声,慢慢离开他的掌心,飞上半空。它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小点,消失在高远嘹亮的天空中。

“那为什么荒渴望凝聚呢?大地是有思想有生命的吗?精神力又是怎么作用在物体上的呢?”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他叔叔答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心为物之体,物为心之用。有生命的东西天生就拥有精神力,无生命的东西天生受驱动。”阳光灿烂,直倾泻到歧离谷中,晒得水气蒸蔚,晒得他们身上热烘烘的。叔叔摇了摇那根手指,于是瀑布溅起的水雾流转成一个圆,它飘浮到他们的上空,将他们笼罩在一顶水的帐篷遮幔下。

藏书摇着头,这个答案不能令他满意。但他还小,不适合做更深入的探讨了。

他们住在一个鲜花盛开的山谷里,虽然四季如春,但万物还是有其枯荣变化。花儿抽芽含苞怒放,然后枯萎变成一根干瘪的棕黑色细棍。蝴蝶从蛹中破壳而出,飞舞盘旋交尾,短暂的绚烂之后像落叶一样飘落在泥地中腐烂。蚂蚁急急忙忙地奔跑,甩动触角将一切可能吃的东西都拖回巢穴,他们还要不间断地扩大洞穴,严守门户,清洁巢穴,放牧蚜虫,照顾蚁后产下的无数小卵,仿佛永不疲倦,然后,它们就突然倒毙在穷忙的路途上。

藏书看着时间仿佛夹带着水气的雨云一样在山谷上空飞速掠过,他看到那些微小的生物在自己的生命跑道上快速的奔跑,从起点到终点,只是短短的一根直线。后来有一天他终于长大了一些,相对于生命短暂的蝼蚁,相对于他们这种生长缓慢的生物来说,这可真是不容易。

“我决定去游历世界。”他宣布说,然后就动身了。没有谁对此感到惊讶。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在歧离谷中,没有时间概念――花儿枯萎了又开放,开放了又枯萎,水流将溪岸冲垮,瀑布崩塌,新的瀑布又矗立起来。藏书带着整整一个驼队,带着无数的箱包和物品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还是那么年轻,仿佛没有什么能够改变他的相貌,但他的眉宇中带上了一点疲倦,这使他越来越像他的叔叔了。

“我到过了很多地方,再也没谁到过那么多地方,”他夸口说,叔叔只是微笑着看他,“但我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在宁州生活着那些会飞翔的羽人,我在那交了不少朋友,其后我潜到了深深的海底。我在那看到了海里的森林,它们和岸上的森林没什么不同,但如今它们像石头一样坚硬,茂密的枝叶在强大的海流中也不摇晃。我猜想世界地图原本并不是这样的,现在是海底的地方曾经是陆地,那么曾经是陆地的地方也许会是海洋。”

“你的想法很有道理,侄儿,”叔叔点着头说,“他们曾经在最高的山上发现过化为石头的贝壳。你还发现了什么?”

“在殇州生活着那些山一样巨大的夸父,我在那儿触摸到了天的尽头。太阳和星辰都在那座山的背后落下,夸父们认为每一天的太阳都在那儿浴血而死,而每一个朝阳都是新生的。即使是最强大的夸父萨满也没到过那块地方。那儿的山石确实像血一样通红,天空仿佛是倾斜的,不论是星辰还是日月,到了那儿都会加快滑落。

“在那座山的前面我看到一个巨大的坑穴,石头凝固成了黑色的琉璃,仿佛它们曾经像液体一样流淌。地上满是巨大的凹槽,像是巨人犁过这块土地。不知道为什么,我在那坑前站着,突然间即觉得很是厌恶,又觉得格外的欣喜,仿佛那儿盛载着所有的邪恶,所有的欢乐和所有的罪恶和所有的力量。它仿佛在召唤我,它在往外喷发着力量,可是突然间我感到极度的恐惧,我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害怕,我面对着它,仿佛面对大地的坟墓,于是逃跑了,不敢去翻越那片皑皑的高山。有一个意象闯入我的脑海,即强烈又牢固――也许山那边就是答案,可是也许山那边只是这些坑穴,无边无际的坑穴呢。”

他的叔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的想法,他用一根指头支着自己的下颔以免睡着,现在正是睡觉的季节。他用含糊的声音表示赞同藏书的想法:关于山那边的景象绝非无缘无故的幻想,邪恶的东西总是聚集成堆的。可怕。即便是为了某种神圣的理由,也不该去冒这种险。

“我在各地交了不少朋友,他们如今都早已死去。我发现生物与生物之间有一种精神力让他们相互亲近,我认为这是生物体中大地精神力的残余,星辰力量仿佛很难抵御这种诱惑。他们总是聚集在一起生活着,那便形成了城市,城市多了便结成了国家。”藏书说。

“我还参加了战争。”他带着点兴奋地摇醒了叔叔继续说,“一个人所拥有的星辰力量并不算多,也许还没有某只凶猛异常的野兽多呢,但要是有许多人,简如说,十万人的精神力就十分可观。有一次我看到一座10万人城市开始要脱离他们的国家,另外有30万人在阻止他们,但最后他们终于成功地分离了开来。他们赶跑了属于大地的精神力量,从此这两个地方的人再也不能相互往来―― 一个人身上可以同时拥有阴阳两种不同的精神力量,这实在是太有趣了。”他露出了一点笑容。

叔叔对这种笑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小孩在发现一个更可观的游戏或者玩具时露出的笑容。他睁开一个眼睛问道:“那么你不再去寻找精神力的本源了?”

“这没有什么区别。”藏书回答说,“它们同样有趣,并且最终答案可能是一致的。人是天地万物的一部分,从而也应反映出天地万物的特性来――是的,所以我转向了研究人本身。我发现相对于普通人来说,有许多人的精神力更为强大,他们成为了世间的英雄。在最后,他们多半会把自己的力量藏纳在武器中。我耐心地等待他们死去,然后得到了这些武器。”他指了指身后的那支庞大的驼队,沉重的箱子压弯了沙驼的背。一个箱子裂开了,从里面掉落出无数沉重的钢铁兵刃,从那一天开始,藏书又在谷中定居了下来,他整日里端详那些刀剑,使用它们,毁坏它们,熔铸它们。那些武器中咆哮的灵魂映亮了小溪,让花草失色。有一次他在玩一杆枪的时候,怒吼的枪魂几乎炸掉了半座谷壁。他分解那些武器中的力量,玩味它们,吸取并品尝它们,他从那些武器中吸纳了那么多的精神力,以至于夜晚他睡在野外的时候,整个歧离谷上空都会闪闪发光,他下水嬉戏的似乎,小溪的水温就会上升,许多鱼儿会蹦出水面,在草地上努力跳跃。

叔叔由得藏书去闹腾,他跑到更远的海边沙滩中去打滚,晒日光浴,把身上晒得又黑又亮。

终于有一天,藏书自己厌烦了。“我听说更多的人把自己的力量隐藏在书中了。我决定看完世界上所有的书。”他说。

他从地上撮起一团土,洒了点水在上面,一个土精扭动着诞生了。“替我烧砖去,”他命令说,“我要盖座藏书楼。”

他造了更多的土精去砍伐木头,运土烧砖,他在九州各地寻觅了一些代理人,于是新出版的书,旧书,绝版书,精装书,竹简,泥板,羊皮卷,木版书,源源不断地开始流入歧离谷中。300年后,那个有史以来九州之上最宏大最丰盛的藏书楼就盖起来了。

他收藏了所有的书,剩下的就是阅读了。叔叔满意地发觉谷里安静了许多,现在他可以安安稳稳地在一个新形成的马蹄型瀑布下树起一个云帐篷,然后躺在其下啃苹果,打呼噜了。

藏书照笔画顺序读所有的书,包括那些最最离经叛道最最自相矛盾的书,那些书里所说的话与流传久远的创世传说大相径庭。它们居然说在这个世界之前,还有其他世界。那时候许多东西都没有精神力,无论是有生命的还是无生命的东西,而是一种叫科学的东西将,太阳,谷正,明月,影月,还有所有的其他星辰束缚在一起,让它们绕着大地旋转,否则它们将分崩离散,碎落到宇宙的黑暗深渊的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在这些文字面前,藏书仿佛觉得自己又站在了殇州之角那个邪恶的大坑边上,这些文字散发着邪恶的气味,令人厌恶同时又蛊惑人心。藏书将所有这些邪恶的文字归入到藏书阁的“不可说部”,那儿属于幼稚,离奇,最不入流的,带胡言乱语性质的小说部。然而那些文字已经深入他的心里,在他心底深处燃烧,让他痛苦万状。他用目光在空气中点燃一个又一个彩色的火球,它们在书架上,桌子上,地板上跳跃,炸裂开来,幻化成各种各样的仙境和美女――比起看得见摸得着的精神力来,“科学”这东西根本就无法理解。

他的叔叔有时候来看看他,对他吃的苦头仿佛不以为意。叔叔在书斋里东逛西逛,把一本有两尺厚,用早已消失的金字写的羊皮卷塞到了嘴里。“啊呸呸,这东西真不好吃。”他愤怒地喊道,把那些碎片吐了出来,然后冲出了这片黑矮压抑堆满尘土和图书的房间,再也不回来了,而藏书趴在桌子上,埋首在书中,甚至不知道他叔叔来过了。

他想,要知道怎么回事,只有带着这些书回到那个邪恶的大坑那里去。世界的变化显然和那个坑,也许还有其他的坑紧密相关。他现在越来越意识到了他曾经多么接近过答案,但他毕竟已经成熟了些,不再那么有冲劲再进行一趟耗费无穷时间的旅行了。他用一大颗水做成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圆球,上面刻画着他所旅行过的所有地方。现在他只满足于在这颗旋转的圆球上俯视那些细小得犹如蚁腿的大道了。

3000年过去了。他依旧埋首在书斋中,有时候也去玩玩他收藏的武器,于是歧离谷里会间歇性地爆发一场小型泥石流;他有时候会做些小玩艺儿,在这上面他小有成就,例如他用一张薄纸叠成的鸟儿形状,它不使用任何精神力就能够滑翔在空中,三天三夜也不落下。除此之外,他就很难再进一步了。

他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细节问题,但他并没有找到一个能够描述宇宙的答案,相反的,他又有了更多的问题。为什么光的速度最快?为什么物质无限可分?为什么一个最小的精神微粒的力量等于1.6X10-19象?为什么大地精神力常数为 6.7X10-11石•尺2斗2?只要这个值稍微大上一点点,所有的物质都会被大地凝聚成一个奇点,那是势不可挡的塌缩。但倘若这个值稍微小一点,大地又会被星辰撕成碎片,物质无法凝聚成团,甚至连星辰本身也将崩溃。

他现在长得更大了一些,额头上露出了一些皱纹,那是智慧的象征,他开始渴望睡觉,而且一睡就是许多年,那是成年的象征。

完全是因为无聊和好奇,想知道会得到什么答案,他拿这些问题去问他的叔叔。

他的叔叔刚从水里出来,打了个巨大的喷嚏――那声音让三里内的睡鼠奔出巢穴,逃命不止――蹲在瀑布下面一块突兀出来的大石头上,像多年以前对付一个顽皮儿童一样,耐心地回答了他的所有问题。

与他相比,他的叔叔显得有些老了,他在石头上翻着身,挠着身上的鳞甲,在水流遮成的帷幕下困顿不安,哈欠连天,最后,在一个长长的哈欠后面,他说:“你太忙碌了,侄儿,所以你看不到,答案就在我们的睡梦中,在我们的嬉戏中,在我们的食物中,答案即世间而出世间――那就是我们为什么存在的原因。因为如果世界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我们就无法看到眼前的一切。这就是龙择原理。我们看到了,所以就是这样的。”在多聱的尖长耳朵下是他满脸的长须,烟雾从他布满獠牙的嘴中冒出来,烤焦了太靠近他的一棵小树。

藏书想捧着书回到书斋里,然而他觉得自己懒得动弹,于是把那本珍贵的纸书抛入了溪中,看着它慢慢涨大,厚如发菜,最后长满青苔。他的叔叔又在一旁睡着了。他知道自己最终也会变成那般模样,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当然啦,有一件事他始终没说。在那座山前的邪恶之坑前,他在一块砾石上发现了自己的家族留下的印记,上面用尖利的龙爪划了一个“II”字型。

很显然,他的叔叔也曾到过那儿。

……

当篝火慢慢熄灭的时候,一股青色的烟气在灰烬上升腾而起,仿佛一条龙一样。水手雷渡说:“这是我听来的传说。当然,谁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就像谁也不知道有没有龙一样。”

“这条龙听起来还挺可爱的样子,”听故事的少女华棉吐了吐舌头说道,“他真的有那么老了吗?”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条龙,那就说明还有其他的龙。而且看起来他们热爱旅行,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谁见过他们,”马都则将信将疑,“听起来他收藏了那么多的魂印兵器,那是不可能的事。”

“相对于看得见摸得着的熏肉和黑菰酒来说,龙这种东西实在是无法理解。”银牙康奈模仿藏书的话引起了一片笑声,他打着哈欠说,“我们还是睡吧。故事将在明天持续下去。”

身份证复印的正确方法

最近办签证等破事,无数次复印身份证(为咩他们不能搞个智能点的东西扫描一下就OK呢,为咩办一张汇票要复印三张身份证呢,为咩某些办事的破地方既然都放了台零食贩卖机了就不能搞台哪怕是收费的复印机呢……)

网上查到身份证复印的正确方法如下:

用签字笔分三行写:

仅提供×××银行———–

申请××××××———– 

他用无效——————-

(签名:××)

部分笔画与身份证上的字交叉或接触,但不要遮住IDNo(身分证字号)及姓名,每一行后面一定要划上横线,以免被偷加其它文字。

……呕血啊,这么多冬冬,能在下周周五之前搞定吗:(

我喜欢读书吗?

才滚出这所“中大”,又滚进那间“中大”。

人说,反正你喜欢读书。

我无语。想起当年滚出这所中大的时候,无数哥们姐们爷们们拍着俺的肩膀手背脑袋叹气,说,反正你不喜欢读书。

我无语。并想起当年的当年滚进这所中大的时候,一小撮背着简易画夹的哥哥姐姐们无言离去,说,反正你喜欢读书。

其实――同志们――我滚进滚出继而又滚去这所或者那间中大,跟我喜不喜欢读书一点关系也没有。书是个咩?读咋个读?亮堂同学的做法是先考究一下“读书”这个词的历史渊源,把它的定义搅个一团糟,继而笑,嘿嘿你丫晕了吧,继而说,你瞧瞧你都没搞清“书是个咩读咋个读”在这里说个啥劲儿呢?继而拂袖而去……

不怕哥们解构,怕的是这陀真的爱读书的人逮住我这种双重间谍一通暴踩。读书 Or Not?这个问题跟早已跟读书无关的学校无关,所以别谈什么什么是在学术领域里聚敛象征权力还是在媒介场域里收割文化资本,一点区别也没有,我对生活的期待和对前途的期许即迥异又交叉,我啥也图不着只好就图个乐呵。

反正,反正哪儿都是人潮汹涌,哪儿都是滚滚红尘,哪儿都是哪儿,所以呆哪儿就是哪儿……

TNND,邮政肯定把“那间中大”寄给我的包裹给搞丢了,啥时候给我弄回来呀我们要去中甸给林老板的客栈捧场!!!

上海街头

2006-04-18#Shanghai

趁着大家在宾馆睡觉,溜到附近随便拍了几张~~

红灯……

绿灯……但好多路牌呀!

好多空中垃圾……

这POSE摆的^o^

……

KAO快瞧这牌子写的啥^_^

无题

有违史上一切伟大抬杠的前提,黄同学拒绝了交替发言,再加上之前N改博客的行径,让自己的发言字数随着杠级的增加呈几何级增长――看到连续几屏的那个字符哟,我一下没扛住,喷了电脑一脸……但黄同学由笑至悲、又由怒到喜的这种富于戏剧性的情绪变化还是很值得后世观摩学习的。
 
真是越来越逗了。
 
不过黄同学写的玄幻式例文我是真没看太懂,有人提点说,这是在讲,我上次做的点评,放诸任何一篇文章都适用――如果这位朋友没有会错意那我实在是太不敢当了――我胡扯的东西怎么可能有普适性呢?所以改换胡扯的主体怎么会有意义呢?
 
至于后面黄同学终于放弃玄幻文风改走幼齿路线,并郑重申明他没有讨好拉拢人①,让我非常生气――谁说你讨好拉拢人了?谁说了?谁在这里造谣生事搞得黄同学这么严肃而无辜地树起牌子来说此地无人拉拢人了?
 
而黄同学用一句本身有毛病的话进行逻辑推理②,让我觉得,他在这篇BLOG里并没有完全放弃玄幻的风格。
 
其实昨儿白天,气血上涌③的黄同学已经告知天下他工作状态“极佳”,尽管这种时间顺序上的矛盾会给人以气血上涌导致工作状态良好的错觉④,但没能阻止我想起他在某次午餐时“我成绩好得‘不行了’”式的抒情。
 
最后,对黄同学,我有两句提醒和两句置疑。
 
提醒一是:除了您自己之外没人用过括号点评,您爱填填去。⑤
 
提醒二是:当然如果您的兴趣在于此,还提醒一下您有中括号大括号、以及计算机语言里数十种结构划分符号可以填。
 
置疑一是:假设您没有标注“绝对真话”⑥的话也“有可能”是真话,那么您的“恐吓”⑦到底是痛下决心还是随口说说?
 
置疑二是:不论是痛下决心还是随口说说,请问您对下面这句话有何感受?
 
――黄俊杰同学相当相当地矫情和肉麻!
 
 
附录:黄同学博客
 
不敢起什么标题,就叫标题吧 
 
刚刚才看到董薇的留言。
有点触动。(他妈的谁再说我矫情肉麻我杀他全家!⑦)
觉得有道理。(我声明,我没有讨好什么人来拉拢什么人的意思。①)
不过有些东西,我生过气,别人没有生过气,对我不公平。(绝对真话⑥。不过未必有人信。)
现在我真的不生气了。(一时间的感觉。本来昨天看陈的抢鸡蛋理论,也不生气了,谁知道早上复习别人文章,那个血气上涌③。我知了,成语用不好,我是小燕子,我装可爱,我恶心啊。)
至于别人如果不生气,我也无所谓,反正看不到。(逻辑推理。②)
今天和某位朋友讨论新闻很愉快,他一日千里,我也不想落后,再纠缠于小事中,看来浪费成本。④
(我把括号都填满了,看你怎么评……哈哈⑤)
哦,最后没有什么结论,就这样。(我不是表态,本文无任何功利性目的。)

虫宣部阅评:新周刊之黄俊杰

赶紧COPY下来,免得删了

尽管根本没看懂俺写的笑话,黄同学还是来讨伐我了。

本来不想说啥的,因为人世间最无聊的事情就是讲了个笑话,然后再去解释这笑话为啥好笑――但黄同学三改博客,从他镜系列小说后面跟着的三句话,到坏叙事里的两段话,再到一整篇巨长的博客,越改情绪越到位,让我不说点啥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呢我本来还是打算说点啥的,因为解释了一条成语却留下一个巨大的看不懂的笑话,实在是有违我写这个笑话的初衷,更何况从黄同学在我博客上的留言来看,他还是没明白他这成语哪里用错了――但黄同学三改博客,措辞在变,情绪在变,主题在变,让我实在不知道该回应他哪篇博客说的哪段话了。

不过,终于,暂时,哥们不改了!

据闻,尽管他的博客写得平静而忧伤,哀怨又黯然,但他在办公室里满脸通红情绪激昂逐字逐句地高声“朗诵”了我的博客――俺从来没有想过,一篇破笑话能得到一个过期诗人如此之高的礼遇,那么礼尚往来,我也发挥一下我这几天做比赛评委练就的功夫,对黄同学的博客来个逐句点评。谢谢,谢谢,谢谢大家。

黄同学博客与邱同学点评:

是非 恭喜您成为名人,名人才有是非呀!

我今天突然想起,新周刊的那个在重庆被摔烂的饭盒。您还记得呀,对子虚乌有的事您咋记得这么牢?
那个饭盒,子虚乌有。

今天,因为我看了一个SPACE,不开心。
某朋友要走,我听说后,有些触动,居然有点舍不得,虽然我一直对她不算好。我觉得您对我挺好的呀!莫非您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干了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
然后,我在MSN上做了词不达意的表述。您在我博客上的留言不是坚持认为您没用错成语吗?
第二天却在一篇博客上,看到了讽刺。您不是三天后才看到吗?
我是一个极度敏感的人,可能理解错,但那种淡淡的轻蔑和恶意,直接伤害了我。是吗?但我一点也没觉得把俺去HK念硕士的事情说成是值得“狐悲”的“兔死”是伤害了我,我相信漠漠也不会觉得您在他的红地毯上扑通一声跪下然后嚎啕大哭并哀嚎“你×得好惨呀”会是伤害了他
一场朋友,她就是这样理解我的吗?我那篇东西一点也没有尝试去“理解”您呀,您怎么就觉得您忽然被“理解”了呢?
我失笑,而失望。您三改博客,终于把这股失望的情绪改到位了呀!

有人揣测这样的原因,是因为我对她某个朋友不好。见注解1
事实上,这个说法,已经通过某人之口,流传在很远的广州。
我再次失笑。
最近,我渐渐欣赏她这位朋友,乖巧而努力,却没有找到机会表达。这的确也许可能是“最近”的事
我承认,我一度对她的朋友很严厉。我并不认为您有这个资格去对除了您尚未出生的孙子之外的另一个人“严厉”,另外,如果这是您对严厉的理解的话,为啥不能把我写的博客也理解为一种对待成语使用灰常“严厉”的行为呢?
因为何树一度对我很严格,我很感激他,我希望我也能这样,帮助一个人,出于好意。哇……
其实我错了。
现在看来,我没有这个资格。哦?什么事情让您醒悟啦?
我自以为是,我使用劣质的模仿,就是假冒伪劣。这个成语用对了
对不起。您在向谁道歉请明示

今天,我才听大家说,一切的根源来源于某句关于楼上楼下的无聊的话。
那句话里,传闻中的我使用了比较恶毒的语气。
我就是一个被人认为会说这种话的人么?您说什么都不惊奇,您是话涝嘛
又是子虚乌有。

事实上,我知道后,当时不过一笑置之。我们都笑了很多天耶
但我不知道这句我没有辩解的话,流传并被大家都知道。这么说,您不在乎这句话是不是事实,只在乎这句话是不是为人所知?
我承认,我事实上是一个感情表达笨拙的人。别谦虚呀,您的爱情故事讲得多好呀,百听不腻呀
因为爱面子,怕肉麻,又不是很会用成语。别谦虚呀,您怕肉麻?你吃饭的时候都会叫床叫做怕肉麻?您不会用成语?您常拿自己跟韩寒等少年作家们相提并论还不会用成语?
父亲常常说,人时间最好的解释就是不解释。
我忘了他好歹是一家破公司的董事,不解释也没有人管他。哇……
我学他,想有性格,结果失败。您曾经学过吗?为啥我们从来不知道您曾经尝试过保持沉默呢
我不同父亲,有时候的确需要解释。不,您真正需要的是闭嘴

所以我想在这里解释,希望坦白从宽,不作无谓的抗拒。闭嘴从宽!
加上今天,我又听到了一句子虚乌有的话。
某个单位请我去某个活动,打了电话给我,我在采访没有接。
然后我回电话,某单位让我去一个活动。
我以为我跟那个单位很熟,所以他们便通知了我,便决定前往。如果他们确实通知你前往,又何来“你以为”一说?

谁知道,原来是邀请领导的,但他不在。
不在北京的领导已经安排了人去。
正是她的朋友。
我不明情况,邀请她一起去,说那边新闻资源挺多,我走了以后对她会很有用走了之后?有把东西当牙慧的嫌疑。事实上,您没走或者您走了这些资源都对任何人很有用,但她说她不去。
可以理解,路远,而刚刚下场的,谁不累呢。路远?又不是走着去,您体贴过了头吧?

我以为我和某单位是朋友,要给面子,虽然很累,还是去了那个活动。
回来开会,领导却说我不够爱护新人,怎么去了新人该去的活动,让别人以为我们内部很混乱。
领导告诉我,某单位告诉他,我在网上主动告诉他们我要去的。
老实说,领导说“想去就告诉我”的话,的确让我自尊心略有损害。
在我以为我是一个记者的时候,出于以前的习惯,我很爱面子,不喜欢用热脸贴冷屁股。所以,我不喜欢作这样的事情。在我还是一个记者的时候,出于不是习惯的一种东西,我很不爱面子,有价值的信息即便别人冷眼相待我也不会摆架子耍大牌地玩“不想去”
这句话,又是子虚乌有。
事实上,我根本没有上网见过他,一切都是某单位的联系人下面那个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美女告诉我的,她给我邮寄了函件,发短信打电话提醒。一般流程应该是,在您“答应”公关公司的邀约后,他们再通过其他途径联系您,谁会追着一个不给确定答复的人跑呀,这年头公关公司的成本也缩减得厉害
那个联系人记错了,还是说错了?
我厌恶和生气的是,这样无疑是损害了我在领导前的印象。您倒是不担心这样让人家觉得咱“内部混乱”噢?
我可不希望离开前,留下什么坏印象,而这个领导多次提点我,我敬重他。哇……
我可不希望在他心中留下污点。不,您永远是圣洁di

那么多的子虚乌有,难道我曾经梦游?不,只是您是话涝
我承认,我有时冲动,不成熟,情绪化,但我不知道,我具有过那么多居心叵测的恶意。1.这种东西,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自己会有;2.这种东西,没有任何人觉得您有――您不过是话涝嘛!话涝说的话我们不会当真的
一丝淡淡的失望掠过了我的心。一陀剧烈的暴笑掠过了我的嘴

该写稿子了,还是写了这篇。您的MSN签名一个小时前就改成“今晚清稿非公勿扰”了
与被人问,不如我说。您说了!您终于说了!大家伙都问得烦了呢!
因为我是“话痨”。对哦是话痨不是话涝,话痨制造话涝这才合理,就如乱骚制造骚乱一样
我希望知错能改,谁叫我话痨,我将对他沉默。唉呀,您真的要对全世界保持静默吗,请三思!
因为他们会欢喜。感谢您时刻惦记着他人而不是自己!
本来嘛,一切笨拙的讨好,都子虚乌有。

都是些琐碎的小事。您终于明白了?
但沙子会累积成山丘。不,是沙丘
水珠最终会变成不幸的河流。您不仅曾经是个诗人,现在还是
也许,我的善感,亦是子虚乌有。 哎哟就这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怕肉麻……

注解1:在孙琳琳来实习之前,我跟她说过的话加起来没有黄同学一天跟我说得多。我们不同专业不同社团不同时毕业,我唯一记得的是,她代表校报采访过我一次,然后在某天我们共同乘坐的前往美术学院活动现场的的士上,我被她和一中文系美女的烟呛了要死不活。

插画·LOHAS·令狐磊专栏

我恨AI,中意FW,向往Painter。

兔死狐悲

今天,京广两地著名话涝黄俊杰同学在向诸人打听本人要去的学校、要交的学费、要学的专业、要走的时间……等,未遂的情况下,向本人委婉地表达了他的哀悼之情;并用“兔死狐悲”一词,婉转地表达了他的内心感受;还用“早就看到你做的不是很开心”,恰当地表达了他对我离去原因的揣测;最后,用“一起进来的那一批只剩我一人啦”,含蓄地抒发了他的无限感慨与遐想。

我在黄俊杰同学的提点下十分惊喜地发现香港中文大学传媒学院竟然是死兔党的大本营;且十分严肃地意识到,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我唯一绝少失眠的一段幸福日子只是虚妄的假象,这使得每一个祝贺我的朋友都顿生可疑;而他的感慨让我第一次对那些不服彼得原理的操控、为自我价值的更新而出走的朋友心生怜悯、失去尊敬;所以,尽管狐狸的孤鸣得不到全体为我高兴的同仁们的呼应,但我还是郑重地感谢他“兔死狐悲”的高尚情操与伟大情怀。

――谢谢宁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