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December, 2005

坐青春的两岸[转]

昨儿傍晚一帮人堆在周老师的办公室听他讲咩叫做“创意工业”,何树路过,按惯例,喀喳一张,按惯例,底片与照片留给自己,“哇!青年学生!”的揶揄留给我们。想起令狐写的《向新周刊大学致敬》,回忆起自己乱七八糟的学生时代,看到周老师写在博客上的文章,转贴……

坐青春的两岸 
 
[案语]新闻与传播系的学生刊物终于创刊了,编辑约我写稿,我没作半点推脱,就答应了。开笔时不知道怎么写,本想来几句寄语之类的话,咕呖咕呖,但没想到最后竟写成这个样子,怕他们不敢登出来,就贴在这里,权当我的青春胡言。
 
        20多年来,我之所以赖在大学这个青青校园不肯离去,是因为在我自己的青春不断流逝的时候,我还能守着别人的青春看漂亮的风景,这在很大程度上也延缓了自己的衰老。这期间,我至少经历了数次来自校园之外的重大诱惑,但我扛住了,躲在校园这个象牙塔里,以我旁观者的身份避开纷乱时代的骚扰,也在岁月老去的日子里,尽可能保全了自己还不会太老的青春。

        2004年国庆节,我参加了大学毕业20周年的同学会。觥筹交错的欢宴中,我看见了太多衰老的面容,而这些面容下其实是更为衰老的心态,让我难受。我们当年曾经都是那么年轻,我们在出晨操时跟着广播唱那首《年轻的朋友来相会》:“再过20年,我们来相会……”,现在20多年过去了,我已经43岁,但我相信我要真正完成从20年前的那个岁数长到现在43岁这个过程,可能还要花一些日子,比如还要长个7、8年,而我曾经的青春伙伴们,他们也许在10年前,就已经过了43岁了。

       仅仅出于这个原因,我对那些陪我与青春苦斗的青少年男女同学们从来都是充满感激,我在大学里的这份工作,让他们拿出一生中最好的年华来陪我,学生一茬一茬地换,换不走的是每一茬人的青春。

       在20多年的教书生涯中,我至少开过15门各种各样的课程,听过我的课的学生加起来至少有4000人次以上,但我还是觉得,我从他们身上得到的,远比我给予他们的多。这不是说客气话,因为我给他们的,是一些别人也能给他们的东西,可能我比别的老师聪明些、讲的人话多一些,所以他们觉得我会牛逼些,但我教给他们的东西,其实很快会过时,被他们步入社会后的新的见识所取代,而他们给我的东西,则是我在我生活中的其他地方得不到的。

       从学问上讲,我教过的学生中还没有出现比我牛逼的人(出来以后混得比我牛的不算),所以,我不在智识上从他们身上去求收获。他们所能给予我的,是一种相对抽象的精神吸引力的东西,这种吸引力,透过很多我所能观察到的细节,在我身上起作用。

       比如,我一直很讨厌大学老师穿干部装(包括干部式西装和干部式休闲装),我觉得这不但老土而且有把学生当下属的感觉。几年来,我一直觉得学生们穿的运动装好看,越看越喜欢,于是自己也就穿起来了。现在,如果我出门的时候身上不带上几条杠杠,就会不自在。穿上带杠杠的运动装和学生们在一起,我觉得自己也很年轻,有活力。现在,我从这帮孩子们身上所受到的这种审美趣味方面的影响,已经播散开来,影响到我的生活方式,我每天都要打球或者慢跑,我喜欢上了运动,一到运动场,在我眼里,几乎每个穿运动装的女人都是美女。

       再比如,我QQ的好友栏里,有不少是我的学生,有男生,也有女生。我们常常在午夜时分,用纯粹的网络语言,一起探讨人生和求知的问题,在这里,我感觉到用他们这个年龄所特有的方式说话,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时间长了,这也变成了我的日常说话方式。一次,一个女生对我说:“如果我不知道你是周老师的话,我会把你当成是一个智商极高又很调皮的大三男生。”这话把我乐死,我觉得这是对我最知心的赞美。一直以来,我都讨厌一种装腔作势或者故作幽默的说话方式,我想,用这种方式说话的人心态是不健康的,至少是很老朽的。虽然我上课的时候也会冷不丁地爆出很多粗口,说“靠”,说“牛逼”,说“泡妞儿”,说“去死吧”……但我觉得我很健康。同学们从来不会去告发我,那是因为他们爱我,正如我爱他们。

       我从小在大学校园里长大,小学中学读的是附小和附中,第一次长时间离开父母是出远门读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大学任教。第一次长时间离开妻子出远门是读研究生,毕业后还是回到大学。现在,我每天出门来《新周刊》上班,但晚上,还是要回我在华工的家里睡觉。双休日的时候,我会在校园里看见不少校园情侣幸福的样子,我心底常常会有一种想谈恋爱的冲动。这让我想起了自己大学生活的一些遗憾。

       在大学读书时,我没有谈过恋爱,眼睁睁看着自己暗恋的女孩一个个成了别人的妻子,只能祝福她们,所以,我会对现在的学生说:“你一定要谈恋爱――哪怕四处碰壁”。在大学读书时,我没有写过诗,对于理论的过分痴迷差点使我20来岁就边成了一个小老头,我因此失去了一个释放青春的好机会,所以,我会对现在的学生说:“你一定要写诗――哪怕写得奇烂无比”。在大学读书时,我没有打过架,其实,我至今也仍然觉得,那些为了争女友而大打出手的男生很有男人味,所以,我会对现在的学生说:“你一定要打几架――哪怕被打得头破血流”。在大学读书时,我从没有翘过一堂课,那时自己觉得翘课是对老师的不尊重,作为一个乖孩子,就算不认真听讲,坐在课堂上为老师捧个人场也应该,但现在我觉得这样其实很虚伪,所以,我会对现在的学生说:“你一定要翘课――哪怕给老师留下一个坏孩子的不良印象”…… 

       校园是一条川流不息的河,带走了又带来一代又一代人的青春,我坐在这青春的两岸,看了20多年的风景,不知不觉中,自己也融进这片青春的风景里。 

再也不吃褪黑素了

大概从10月份至今,我吃掉一整瓶,爷爷的,失眠失到傻也不要吃药吃到傻……再也不吃了555……

以下为引用:
松果体分泌褪黑素(Melatonin,中文译成"美乐托宁"),医学证明,如果人们过多增加松果体素,便可能导致人体内的甲状腺素、肾上腺素的浓度相对降低。这两种物质是促使细胞积极工作的激素,一旦减少后,细胞就会"偷懒",变得极不活跃……

我的MSN第十组联系人

大黄终于开始用MSN,偶的联系人中辩论团友终于凑齐十人,遂单独开组,于是偶的联系人分组也凑齐了十组……

相比之下,偶QQ好友名单的满员500号人里,115号人在辩论团一组,另有将近100号人是因辩论而认识(其实不认识,有些压根没见过面)。KAO,我为这档子破事浪费了多少时间和联系人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