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March, 2005

更新个人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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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改版的BLOG样式重新做了一下简历:)

转贴老友的一篇文章[转]

三年前罗晶贴在我那个短命的中大辩坛上的文章:)论坛早就废了,文章我还留着~~三年后搬出来,体会一下^_^

耳朵听歌

贝多芬听不见自己的歌,他照样用笔写出自己的喜怒哀乐;贝多芬听不见自己的歌,或许听歌不一定要用耳朵。

――题记

已经很久不走这条山路了。记得自己曾经是一个极爱交流和沟通的人,对一朵花一根草甚至是路边一个匆匆走过的行人,当然,在谁也不能打搅的时候我通常只有自己打搅自己。

每次走到山顶,几乎都是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极目远眺,再感慨“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给自己一个伟大的理由,像众目睽睽之下在镜子前搔首弄姿。当然我是指心态。这就是老师所说的“慎独”的困难吧,怎么能做到人前人后一个样呢?毕竟只是凡人,放松,让自己自大狂妄到极点,对着空旷的空气大叫“I am the king of the world!!!!!!!”又怎么样,反正没有人知道。

在珠海待了一年半了,我们之于时间如白驹过隙,对于校园又何尝不是?记得第一次从这条山路跑过,那个穿着粘满白花花盐渍的军服的女孩,傻傻的以为如果不及时赶到图书馆的六楼梦寐以求的广播台就会不要自己了。于是她对自己说快跑啊前面就是新的生活新的机会再不快跑就来不及了你这个傻瓜白痴快啊!从不否认自己是一个很会创造气氛自我陶醉的人,在那样事后证明根本毫无必要的“暴走”之后我认为自己抓住了命运的翅膀。人的记忆真的很奇怪,我记得那天我在山顶上看到了鹰。事后我像祥林嫂念叨自己的阿毛一样念叨着我的鹰,但是没有人相信,可是我真的看见了,我十分有限的生物常识告诉我只有鹰才会用那样的翅膀那样的盘旋,我相信冥冥之中,我被抓住了。

据说蚂蚁的世界是二维的,它们只会走直线。我只知道蜗牛一旦爬上了树就只能粘在上面被风干,它们不懂得回转。蚂蚁或许不知道有人类这一物种的存在,所以有一天当一只蚂蚁被捻死了,不知道真相的蚁民们得出结论,一定是有神在冥冥之中安排好了这一切,这就是命运。

“最近怎么样?”友人在Q上公式化地问。
“除了学习,什么都忙。*^^*”
……
“好久不见了,最近怎么样?”
“忙得都要吐血了。”
……
“稀客稀客,最近怎么样?”
“忙得连吐血的时间都没有了!L”

忙盲忙盲忙盲忙盲忙盲忙……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各种人事中跌撞,想木秀于林却又不愿离群索居,寻找平衡点的努力总是在莫明其妙中化为拱北形影相吊的一顿麦当劳或是小泉居里的鳗鱼饭。最大的痛苦并不是梦醒之后无路可走而是根本就无法入睡在半梦半醒中挣扎。堕落一点都不快乐,因为在痛并快乐着的时候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只舔外边的糖衣而不碰到里边的砒霜的。于是我对自己说,修炼不够。

书上说“理性不可以察知所有的一切”。人总是在什么都有了什么都没有的中间徘徊。书店里的架子上依旧是那么多的教你如何成功如何进步如何将自己的手伸进别人的衣袋里掏出所有的钱再收回来除了神和鬼谁也不知道的绝技,铜版纸杂志上依旧是姿生堂美宝莲星座运程心理测验春季减肥大行动。我昨天怎么样今天怎么样明天又会怎么样我都不知道,还有谁会知道。

“哭的机会不多。社会在进步,自由主义和资本主义伦理修理出来的一代大学生正在成为社会的主宰,他们化身为既得利益者,铜版纸杂志编辑、电视人和IT精英,消遣着前卫艺术,消费着自助旅行,消化着亚文化的颠覆,地球已经快要变成幻像――一个由盗版DVD、媒体、大人物和大城市以及同学会构成的世界。”这就是我们的生存真相吗?选择太多令我们更加的无所适从,我们的观后镜上映出了个人史和社会史,我们的周围到处有着自己的和他们的摄像机,是为了表现自我还是为了迎合评委?直到最后,我们连哭都要想想应该摆一个什么样的姿态。

原谅我的语无伦次,要读懂她们你需要深刻的体会,不用作文本细读分析不用进行社会―历史批评印象主义批评心理学批评文化学批评文体学批评新批评结构主义文学批评解构批评读者批评女权主义批评新历史主义批评。或许连体会都不要,有谁规定理解一定需要体会。

2002年3月15日,消费者权益保护日,阴天。

山顶,13点23分的风吹着我正在长长的头发和不会长长的衣角飘动。

“这里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文艺调频……你好,欢迎收听中山电台的午间新闻……上帝牵着我的手,离开肉身,再给我插上一对翅膀…”

我感动于自己的被感动。

上帝问,你是谁?
我说,我是我。
你在哪里?
My way.

2003年8月的暑期卡片

空调细碎的声响轻轻咬噬着时间,窗外,盛夏的叶子在灼热的风中疲惫的轻晃,炽热的阳光像快要过去的这个夏天里焦灼而明亮的渴望,丰盈的梦想,在里面一年一年被烘烤得干燥,越来越干燥。

在一个失眠与另一个失眠中徘徊,我任由潮水般涨起又退去的黑夜窒息我的哭声,也许流了再多的眼泪我也不曾学会真正的哭泣,痛彻心扉淹没在萦绕堆积的幽冥隐韵,一丝确切的痛楚都无法为被撕扯不断的伤口找到,是不是因为其实心跳早已被密密匝匝的痛楚围抱。

我在你明亮的眼中看到蓝天和自己看似幸福的笑脸,可是如何分辨谁才是谁可以轻易离弃的影子。一片轻盈的云就可以成为一片湮没阳光的阴影,漫过一切我画在大地上的回忆。我是他人的幸福和世界的图景里用来拼贴剪切的瞬间,而生命的影像里从来不缺乏漂亮的过渡和衔接。

以辩论的名义(写于2003年国辩会开幕之前的个人介绍)

我想其实每一个真正善辩的人更善于的是沉默,每一个真正沉默的人都善于思索,每一个善于思索的人都善于寻求不同方式的言说,每个善于言说的人都懂得该在什么时候选择缄默,来保持自我。

生命像夏天里炽热的阳光,处处流动着明亮而焦灼的渴望,辩论里膨胀着沉着的张扬,我想说,这还不够。激烈的言辞背后,我将选择更多安静的方式,思索与诉说梦想,在踉跄中的生长。

虫虫,生于1982。 http://heretic.blogone.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