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July, 2004

工作日编号20040726

天空难得蓝得很澄澈,于是阳光很直接,在通往杂志社的街道路面上制造着猛烈光线和清凉阴影的巨大差别。

生病高烧的眩晕和熬夜赶稿的疲倦留给周一的清晨一副单薄得恶劣不堪的身躯,笔记本电脑的背包里还要塞满了电源线、鼠标、采访本、甚至一台笨重的数码相机,鼓鼓囊囊地在我左摇右晃的前行中挤占着脚步的正常空间。什么时候我也能够用上Sony VIAO 505超轻薄系列的笔记本电脑?

哪次再在无时无处不是的赶稿时期发烧打点滴,就能够不用忍受一只手要发挥镇纸和书写两重功用的痛苦,省人民医院急症科的医生都已经用联网的电脑和打印机开电子处方了,Wi-Fi的火爆什么时候才能让诸如我这样整日围着IT转的可怜记者也小小受惠一把?

生活依旧深陷在近乎魔幻的感受里,为了夜晚能有足够的精力赶稿吞下退烧的药片把自己打昏在床上,在纷杂的碎片淹没的梦境里溺水惊醒时已经是下午4点,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全身湿透了衣襟。起身,灼热退去的脑袋几乎再次被晕阙击倒,摇摇晃晃地要走去打开笔记本电脑的电源,手去扶住门槛时感觉深深浅浅很不真实。

而为了诸如在医院Wi-Fi一把这种无聊破事而不得不持续进行的挣钱过程,倒是真实得无可奈何。

上期5000多字的稿子被齐刷刷地枪毙,对稿费不翼而飞的惋惜远远强烈于稿子不得刊登带来的失落。这期8000字的封面文章,匆匆赶完交稿之后剩下的就是战战兢兢地等待。想从少量采访与800字小文踏实做起的自己却总是有点莫名其妙地摊上高难大稿一堆堆,颇受器重的欣喜却远远赶不上初涉媒体的胆战心惊。尽管早已发觉和习惯了天下媒体自允清高与权威的行文方式,但敲下键盘依然是艰难艰难艰难……艰难中在退烧后大脑的空白与迟滞里敲键盘到凌晨4点又7点起床回编辑部发稿,上午的时间除了发配一些给更新频率极低的BLOG就只剩下了等待。

等啊等,编辑们在开会,我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望着难得蓝得这么澄澈的天空咳嗽个不停。

大风推着团团云朵在湛蓝的背景前明亮的阳光下缓缓浮动,恍然间脑海里闪过5年前在高中教学楼顶望着云朵翻滚时的忍耐与释然。只是那个时候感觉更像身处云端,此时此刻云朵在我头顶2千8百米以外的高空飘过,我似乎听到风拂过寂寥的平流层微微的轻叹。

所谓流水帐

礼拜六的上午就在QQ群组里上海北京广州小记老编们的口沫横飞里耗费了个一干二净。

礼拜六的下午终于在暴雨降临之前用中国大陆最低价将觊觎了好久的Nokia7610买回了家。

礼拜六的晚上折腾手机折腾得我欲死并发现越是号称人性化的东西我越折腾得凶莫非我不是人。

礼拜天睡了一天之后晚上为了给电脑加装 Nokia DKU-2 数据线驱动而给盗版 WinXP Pro 系统加装 SP1 不成功继而不得不重装系统。

礼拜一凌晨为了莫名其妙的原因重启了N次电脑之后终于撑不住了咒骂着微软操作系统的精湛防盗版技术和破烂的系统稳定性吞了一片褪黑素滚上床睡觉去。

礼拜一上午早早来到杂志社打开空调拆开机箱插上自己01年购买的AM1芯片128MB ACER内存凑齐了256MB的内存电脑用起来就是爽但杂志社的XP系统由于是我自己装的所以也不能装SP1我FT……

礼拜一中午12点,问自己:吃了吗你?没吃吃去!……

毕业了~

毕业前拍摄于宿舍楼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