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 for May, 2003

《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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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发布!

再见她的时候,所有的言语都将是水面上的浮萍,会默默而迅速的随水漂去毫无踪影。只有我深切的眼神如同这海底的宁静――

闪烁的。

黯然的。

恍惚的。

永恒的。

这海洋一般的深情。

――摘自《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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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5・8事件

四年前的今天,那个从南斯拉夫传来的噩耗曾让多少中国人出离愤怒,三位战地记者用自己的死亡点燃了中国人的热血。那一刻所有看似理性的怯懦借口和一切交叉互证的无理理由,都从观点向来矛盾不清的人们心中忽然消失了,只剩下明铮铮的是与非,亮堂堂的善与恶。政府还在义正词严的对美国“要求”着因为“伤害了中国人民感情”的“道歉”,美国还在道貌岸然的对政府“表达”着对“犯了一个小错误”的“遗憾”。利益的激烈冲突和小心权衡依然潜伏在情绪的激流之下以隐蔽的方式有序的进行,可我们的愤怒冲垮了人类在几千年循环上升的文明进程中累积的利益调和规则的大坝,直扑内心深处先验的真理和对公正与事实的渴求。

一个人的呐喊是微不足道的,一群人的示威也是不足以道的,甚至一个国家的沸腾都是无济于事的。死去的人不会在我们并不永恒的悲痛中复生,那个年轻而狂妄的文明还在义不容辞的履行它涂炭生灵的国际责任,我贴在学校墙壁上的标语被揭下来揉成一团丢在垃圾桶里。我没有无可奈何也并非无话可说,在面临着人生转折与价值抉择的高三,我心平气和的只想做一名记者。

我并不想某天撞在某些利益集团明争暗斗的某颗流弹上死个轰轰烈烈造个万古不朽――并非自主选择的死亡所换来的英雄名号以及他人被撩起一时的热血激愤,都只是历史因素促成的无关褒贬对错的一个结果。我只在乎真相,在乎事实,在乎那些被埋藏在人们心底里被忽视与忘却的缺失。

四年过去了,四年前那座烙痛了每个中国人的废墟,以另一种方式再次经历了缓慢的倒塌和消弭。两国政府笑脸相迎,小心而谨慎地从自己纠缠不清的外交史里挑选着话题。四年前那个在乎真相想当记者的少年,现在是一家报纸汽车版面的实习记者。汽车、厂商、技术、消费者……这个陌生的行业迫不及待的蒸蒸日上,让我这个被派遣的追随者精疲力尽举步维艰。四年前那些曾经在街道上、校园里、论坛中热血彭湃激扬言辞的人群,那些曾经站在人群之首振臂疾呼尽力鼓动的个人,隐匿在时光与人流的大河里,与起伏的潮涌同呼吸共命运。

我们仇恨的产生总有近在咫尺的宿主和理由,可愤怒却始终找不到真正的出口,再激动的情绪都会流失殆尽并且不再被任何提示唤醒,这是因为太难忘还是太善忘。那颗曾经击痛了河床的沉重石块,早已被历史的泥沙包裹覆盖。可我们四年前红着眼睛嘶吼着要争取的东西,今天可曾真正争取到来。

今年是邪了门的一年,灾难、战争、瘟疫接连不断,让政府和媒体想维持歌舞升平国泰民安的景象相比往年异常困难。有人忧心忡忡,有人轻松调侃,有人正在死去,有人活着都觉得不耐烦。一场灾难的发生是惨痛的损失还是荣耀的彰显,一场战争的打击是成就了还是毁灭了一个国家,一场瘟疫的恐慌是诋毁了还是抬升了灵魂的价值。伟人哲人大人所有人都告诉我们――事物总有两面。可我看到的是所有的血肉模糊都会被尽快掩埋,而那些用鲜血浇灌生长的苦涩结果,总被当作丰盛而甜美的馈赠过早的采摘。

我在乎的真相,是什么,在哪里,有什么意义。

四年过去了,我拖欠的责任与我即将拖欠的责任永远同在。

更多个四年即将过去,塞责今生或许是必然,2003年5月8日夜晚,仅以此疯言呓语般的文字与思考,纪念1999年5月8日死难的烈士。

――虫虫
――于2003年5月8日夜

heretic 发表于 >2003-5-8 23:59:59 保�该日志到本地

路灯(2)

路灯(1)

在报社

五一假期,清醒的时间里,一半时间在坐车,一半时间泡在文字里.两样都是让人头昏脑胀的事情.真是要命.

我现在坐在《新快报》的编辑部里,偷偷干点自己的事情:P

宿舍的电脑又TMD的出了问题。真是要命,早上刚带回去的资料又废了,在报社干完了还得回家去:(

a poesy

工业化爱情

拧紧了最后一颗螺丝然后
兴冲冲的发现了失望然后
兴趣索然的开始拆卸然后
无聊透顶的又重新搭建

然后然后
然后到哪天

标准的封装
精制的流程
甚至完备的参考
莫非没有人知道
最无懈可击的才是最不堪一击的
一拍即合成为了很远的遥远
隐晦而脆弱的触须
开始不安地触碰往事的安眠

烟雾缭绕的摩登时代
匮乏从来无从散去
肚子始终会饿
影子总会困倦
无论怎样拼命吞咽
无论怎样放纵睡眠

2003年5月2日 02时05分44秒
heretic 发表于 >2003-5-2 2:44:18 保�该日志到本地

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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