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时候,非常非常的疲惫。
与我那颗顽固而畸形的牙齿进行了残酷的生离死别,很深的伤口不断地渗血,隐隐地作痛。痛觉神经非常方便与快捷的把痛感传给了近在咫尺的大脑。于是头也在眩晕中痛个没完。
这样的疼痛平稳的持续了一整天,折腾得我先是昏阙得想吐,然后是困顿得想死。
:) 一如既往,微笑一个。
在慢慢往七楼攀爬的过程当中,疲倦得想要窒息。感觉就像淹没在静默的深海里,困顿深不见底。
于是回来后开了个文档,名叫《深海》。
不知道这次能否坚持着把它写完。最初的那篇《雁度冬潭》密密麻麻而顺序混乱的分散在了7张稀巴烂的发黄的草稿纸上,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机会一天18个小时对着电脑,Oh!那个时候我还没有电脑:)
后来还有一篇我忘记了名字,不仅文字分散在了若干不同的记事本和草稿纸上,叙事也是混乱的颠倒的分散的,我可不想虐待自己去把那乱糟糟的一堆垃圾重新整理出来,只记得开始的时候叙说一个少年,用空洞而短促的语句。
写那两篇未完成垃圾的时候,我十五岁。
充满创作的张力、热恋的灼热、以及失落的撕扯的十五岁。
六年过去了,我在相同的季节里再次满怀创作的张力、热恋的灼热、以及失落的撕扯,开始写我的《深海》。可是谁知道是不是又是一篇未完成垃圾?
管他的! 无题诗 迷蒙的烟雨 阳光明晃晃的 声音七零八落 触不到的触摸 2003-4-10 下午4点 我在一教顶楼埋头阅读《中国美术简史》
heretic 发表于 >2003-4-12 23:30:00←
将很多日子覆盖
飘在过去的窗外
跌在平面的深海
从时间深处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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