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在澳门吃了顿名副其实的High Table,除了在蟹钳、大虾和三文鱼上充分地“自助”,连音乐和舞蹈表演也“自助”了一把,真是High到Crazy啊……
大事:大家集体拉肚子……
小事:领导们给我颁发了最佳辩论员奖杯。
大事:上台领奖的时候我一失手把奖杯砸了……
小事:领导们给我们颁发了亚军奖杯。
大事:回到学校的时候我一失手又把亚军奖杯砸了……
小事:领导们给我们每个人挂上了亚军奖牌。
大事:后面发的奖牌盒子又被我一失手砸了……
小事:输给了中山大学。
大事:见到了中山大学哦~~
小事中的小事:我回来后给BLOG添加了Google Sitemap的插件和Google Analytics的代码。
大事中的大事:我回来后面临着上万字甚至数万字的玩意要写,有个鬼时间写BLOG啊>_<
又要去澳门了,真是不去则以……想上次去澳门的时候,唯一的一天出去游玩,大家去观光和买手信,我一个人坐在澳门唯一的一家星巴克里对着杯子与墙壁发了很久的呆,外面天气阴沉,人来人往——这也挺好的,走马观花的事情干一次都嫌多,但是沉浸,哪怕时间再长次数再多也是值得浪费的。
赛季还在继续,所以发炎中的嗓子是没法好了。大家都颓着,于是我的颓也与日俱增。只有吃PIZZA和看电影的时候是HIGH着的——话说,居然没有时间去看《加勒比海盗3》,我不是早就交了Paper了吗?
因为一些很颓的面试,这段时间分别去过了香港的东、南、西边,当然,面试完了还是要回到香港的北边。面试的每一个地方都临着海湾,海水都泛着绿。柴湾的海风要比荃湾的更腥一点,至于香港仔,也许是因为天气,而我却觉得是因为面着太平洋,连阳光都显得耀眼许多。
不知道为啥,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我所经历的几乎每一次面试里,都是面试官说的话比我说的要多,末了被赞的时候,总以为对方其实是在夸奖我难得的沉默。我的嘴好像比较适合开玩笑和胡扯,说那些正儿八经的玩意时,脑子里总是充斥着难以抑制的荒谬感,仿佛有一个声音高叫着:“爬出来吧,给你自由”……呃,又开始胡扯了,估计脑子有些不清醒了~~
今天的旅途肯定又是昏昏沉沉。去到澳门会见到原来那所中大的许多朋友,不知道都有谁呢,我认识的多不多呢。但我想快点回来,下周要写好多东西,要回好多邮件,要见好多人。回归十周年的纪念日快到了,内地媒体疯狂组团涌向香港,我这个流亡分子也将再度暂投他们的人潮……
从澳门回来后一直奉行饿了才吃晕倒才睡的原则,居然把30多页的论文赶出来了,晕头转向语无伦次地去见导师,导师翻着刚打出来论文,问,How many tables do you have?我说,three,No!five,NoNo,four……Maybe……在朦胧的视野中我隐约看到导师银灰色的头发上飙出了一滴巨大的汗……
时光回溯到今早九点,海面和天空一片金光灿灿,从窗户望出去吐露港中的小岛像浮在空中一样,我最后一次Save了论文文档,无比幸福地关上电脑朝床上扑去,开始做梦~~
先是地球又被外星人袭击大城市变成一片荒漠大家开始了逃难(我经常做逃难的梦……比方说五四时期逃难革命时期逃难自然灾害逃难截稿日逃难考试逼近逃难……)。我振臂一呼,说,同志们,为了生存,只带医食两用的纯净水和压缩食品!回头发现带的东西全是速食鸡翅与易拉罐汽水……
到了某个未被消灭的小城市,遭到当地黑社会头头的阻截。我说,你丫给老子滚。他说,你等着,我带人来片你。这家伙一转身我就开始满地找板砖,找着一陀就藏在包里,准备待会儿来一个拍一个。结果那头头带来的一帮人人手一块砖……
于是我说,你等等,你带这么多人打我一个有老大风范么?老大曰,那咱单挑,说罢开始拉袖子。我说你再等等,你让这么多人拿着板砖在一边看是什么意思?等我把你拍死他们就一拥而上?你这不摆明了对自己没自信吗?觉得一定会被我拍死吗?否则你让这么多人等在旁边图了个啥……老大有点郁闷又很不耐烦,这时旁边一傻×偷偷凑到老大耳边说,这人玩辩论的,玩辩论的!老大恍然大悟,率大队人马朝偶们一小撮人扑来……然后我就给醒了……时针指向下午三点,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还没从梦中彻底醒来),去学院交论文……
后记:交完论文无比幸福地去陈宿吃汽水雪糕炸薯饼、山东煎饼卷腊肠,把活动室的投影仪接在电脑上看电影,笑得前仰後翻……但通常这种幸福感都不会超过半天……龙恩浩荡的洁平老板催我返工了>_<……人生啊,就是一场接着一场的逃难……
http://blog.age.com.hk/archives/588
此外,网上有句评价说得很搞:
不知道是不是中国人时,把怨愤泄在美国人头上,泄得无关痛痒,泄得好不畅快。
知道是中国人时,把怨愤往肚里憋,憋得忧国忧民,憋得虚火上窜。
知道不是中国人时,把怨愤泄在媒体身上——丫的,让你丫乱报,让你丫乱报,憋得老子好辛苦……所以你丫没有新闻道德丧尽传媒良知无组织没纪律以后老子再也不看你丫挺的了你就等着倒闭吧……
——如这位BLOGGER所说,这样的人去到哪里都容易被当成恐怖主义的嫌疑人,这样的人藏到哪里都是媒体“刺激”收视率的最佳对象。
话说,前段时间刚看了《大象》,这部说校园枪击案的2003金棕榈奖获奖电影绝对比《暗物质》好。在这个几乎所有剧中人物都最后都要在忽然出现的枪口前暴毙的故事里,《大象》还原了每个人的真实生存~~
最近我很颓,
最近世人皆忙我独颓,
与以往世人皆颓我独忙的情况截然相反,
与一直以来大家醒着我睡着大家睡觉我醒来的情况异曲同工,
我颓得有条不紊,颓得自在从容……
(上面是咒语,根据以往经验,念完第二天就会被迫脱颓进入疯狂忙碌状态)
之一:
命运总是不惮……
在你百事缠身的时候给你的To-Do-List添砖加瓦,
在你饥寒交迫的时候往你的Mailbox寄送账单,
在你挫败连连的时候让你的仇人飞黄腾达,
在你遁入绝境的时候烧掉你的救命稻草,踢倒你的精神支柱……
之二:
几百年前,命运看到一哥们叫贝多芬,心想“嘿!这名字怎么听上去像分贝多啊?”遂将其搞聋。贝多芬火了,说“KAO,老子非掐死你丫挺的!”于是有了那句脍炙人口的“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以及《命运交响曲》的前奏中,那用定音鼓敲出的,仿佛什么人被掐了脖子般的咳嗽。
可惜大多数人都只能被命运掐得直咳嗽——比方说我。
之三:
有人坚信命运的原则是“人品守恒”,于是就有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了“风水轮流转”和“时来运转”。
有人进一步延伸出了人品的“收支平衡”理论,于是就有了“恶人恶报”、“好人好报”。
有人甚至相信命运是开银行的,会替我们保管所有的苦难和努力,然后慷慨的付给利息,大概说的是“天道酬勤”。
也有人认为其实命运是开当铺兼放高利贷的,相信它只会倾家荡产。
即便不凭对命运一词的敬畏之心(都写成这样来还敬畏呢,找抽……),我也不敢对它妄下定义。我能确定的只有一点,命运跟我一样,不会喜欢经济沙文主义~~
PS:
向那些给我带来可贵机会,却因我的个人原因而不能Handle的Flypig,Cici,马总等朋友致歉。顺便说一句,命运,我明白这真的不是你的错~~
钦此~~
这不是废话吗?
可是从文化上来说呢?从文明程度上来说呢?从生活方式上来说呢?从语言体系上来说呢……总有人有无数的异议~~
事实上,这场小小的争论来得比我想象得要迟得多。也一点都不激烈。kumakaei是个温和的同学,我很羡慕他的游历。其实任何发自内心的疑问都可以理解,但就像我在Comment末尾说的那样,关键在于,你是否愿意给中国时间。
看看Kumakaei同学的疑问:http://kumakaei.spaces.live.com/blog/cns!2CEF59064E4D86F2!1102.entry
放眼四望,神州大地上的一切工种都正在轰轰烈烈地加入到民工化的伟大趋势中。IT民工早已不是新闻,做传媒搞设计迟早沦陷成跟卖白菜一个价,可象牙塔也不再是避风港liao——介奏似偶们di淫僧吗???
本学期学的玩意一点新鲜的都没有,但workload大得可怕。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角度来看给高点GPA也成嘛。偏偏还不是那么回事。靠,图个啥呢?
0 技术含量+高 workload+低 回报=100% 的民工
这被竞次不竞优的国家环境和个人逻辑逼出来的破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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