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DayDream' Category

《集·Cover》采访:自由就是最好的创意

《集·Cover》终于寄到。卢涛(套套卢)办的这本独立杂志引起了办公室众港台设计师的围观,于是为了替大家买杂志,我居然也干起了淘宝代购这种的事情……只是我支付宝绑定的是内地手机,只能明天跑去深圳付款了……

据套套说,杂志付梓,印刷厂见到敏感内容,居然自行销毁。这事儿听得台湾同事一愣一愣的,倒是香港同事冷笑一声,表示习以为常。销毁的那一页,当然是我那部分。唉,老东家太NB。停刊已久,余威仍在呢。哈。下面会把老东家的名字和谐一下,以尽可能避免本冷僻博客再次被和谐……
上图是被裁掉的部分,套总很好心的搞了个小纸条,补充了部分被和谐的内容,并注明《阳光食物周刊》已经停刊。
现转帖未和谐内容如下,略有添加,毫无删减:
1.《阳光食物周刊》是怎样一本杂志? 2.《阳》对它的视觉有怎样的要求?
1,《阳光》是一本非常特别的新闻时政杂志。它由阳光卫视的现任老板陈平出资创办,总部在香港,但主要的面向是中国。刚做出来时,只有 iPad 这一个平台,所以当时也算是第一份iPad原生的中文杂志。经过一年的尝试,程益中加盟,并带着我们改版成每周出刊的印刷杂志。
我们专注于时政报道,并把专题策划、艺术设计和多媒体等呈现手法,引入了这个刻板肃穆的领域。我们也有文艺内容,取材和品味都非常多元。在报道内容和表达方式上面,我们都完全不设限制。杂志中曾有个有声栏目,是让诗人自己朗诵自己的诗歌。创刊之前,我们当时的主笔,后来的执行主编张洁平(外号兔佛)对我们想象中的杂志曾有过一句非常精确的描述:“让政治软下去,让文艺硬起来”。这不仅是我们的媒体方法论,也是我们对一个正常社会的期望。正式创刊时,主编长平提出的 Slogan “多说一点”,似乎更能代表杂志的精神气质。多说一点,看上去微不足道,但往往是一切改变的起点。是不是很微妙的赶脚?
2,视觉要求。从创刊开始,老板和编辑部的负责人都给了我很大的空间,来营造阳光时务的视觉风格,当然也不排除是他们实在没空管……不论如何,我都很感激这段经历。部门里的设计师都是科班出身,只有我是野路子。几个人调和激荡,和这不设限的杂志气质居然刚好契合。
在我眼里,时政杂志的视觉风格,可以按地域分为三大类:欧美杂志,像时代周刊,是国际精英范儿;内地杂志,像南风窗,老气横秋的大院风格,由国际范儿落地拧巴而成;香港杂志……是宫斗政治的地摊文学风……几种风格没有优劣之分,适应不同的市场需求罢了。而我们的目标很简单,抛掉脑中的既定规则,做出我们自己愿意点击、愿意下载、甚至愿意付钱的“好玩”的东西。虽然我平时会发明很多“说辞”来与其他人沟通创意,但内心里,我想要的就只有四个字:好玩,有趣。所以就有了“坦克大战”封面,有了“中国人民很行出品五毛硬币”……前面说了,我们不设限,不仅是多元的形式培植了多样的想法,内容的解严更刺激了创意。实际上,自由就是最好的创意。
最后补充一则旧闻,阳光食物的封面今年拿了亚洲出版协会的卓越社论漫画奖(Excellence in Editorial Cartooning)。然后,如你所知,就没有然后了。

去年的几首诗

博客真是个荒废地啊……其实乱七八糟写的画的东西挺多的,就忘了往这儿贴了……

七月

七月是夏天的泥土
膨胀着漫过脚踝
骨骼的生长静止了
像被雨水遗漏的树桩

七月是夜晚的海水
淌过所有的梦床
床头是失眠与浅睡
床尾是粼粼月光

七月是旧书的扉页
写满线索与暗语
谜底之前的书页
厚如时光筑起的高墙

七月是故乡的照片
布满烟尘与骄阳
你指着蓝灰色的林荫路
说躺着又静又凉

2012-07-20

十月

我踩过
铺满碎石的地面
爬过
嵌满玻璃的墙头

疼痛暗无天日
但血迹细碎
像无用的线索
被漏网的罪恶嘲讽

所有眼里的光芒
都在熄灭
所有汉字的形状
都在同化
很快我将不能
再分辨你的眼神与暗语
如同栖居在我身上的神明
某日悄然离去

所以我停下来
等待新的启示
我在路口徘徊
等待地图与钥匙
可我关心的事物
是如此稀少而虚幻
十月的旗帜翻飞
遮住了天空的愁容

2012-11-02

立冬

立冬这天
我烧掉所有的稿纸
来取暖

灰烬像一场大雪
覆盖你经过的行迹
毫无怜悯之心

分不清是因为寒冷
还是失望
我宽容地麻木着

你不知我记忆的余温
捧着一手纸灰
以为是暖冬来临

2012-11-08

关于信息视觉化,你需要了解的一切:All things you should know about information visualization

标题好长啊⋯⋯结果发现就只有一张图,是不是很坑爹?所以我打算再唠叨几句⋯⋯

  • 原图标题是 Data Visualization Diagram,我把Data改成了Info,是因为,在中文语境中“数据”这词儿有点“重”,我一跟同事提Data他们就以为要用SPSS,好端端一事儿就很难推进或讨论下去,Data是Info的一部分嘛,所以我就改了改⋯⋯希望没有辱没原图的本意。
  • 这个Diagram,其实只是一张非常粗略的“地图”。它只能告诉我们,信息视觉化这个宏大命题,大致由哪些内容交叠而成,它们之间的关系是怎样,要达至目标,探索或思考的大致顺序应该是怎样。至于每个具体领域,还得自己探究。
  • 信息视觉化的应用日益广泛,从媒体转型到报道创新,从UI设计到内部管理⋯⋯有人说,这就换个说法,是新瓶装旧酒。但我觉得恰恰相反,做新闻设计也好UI设计也罢,实现手段并没有多大变化,但思路早已渐渐改变,所以,应该算是“旧瓶装新酒”。即便事实就如传统的固执认为那样,新的只是瓶子而已,但先知般的麦克卢汉(他近几年都不热门了⋯⋯)所说的“媒介即信息”,也迟早会成为新的现实——瓶子会改变酒,会改变整个行业的面貌的。迟早。

一切都早已在路上了。

我去过,我见过,我回来了,而他们变了~~

2010年12月29日,我和五陀小盆友一起踏上埃及的国土,在那里呆了十来天。一个月后,突尼斯“茉莉革命”的余震波及埃及,开罗爆发大规模示威游行,抗议埃及总统侯赛因·穆巴拉克的独裁统治。鉴于穆巴拉克的儿子已经逃跑了,可以预见这场冲突将会极大改变埃及的政治面貌。

图为游客必去的开罗博物馆,我们当时看到的熙熙攘攘的外国游客全部不见了,愤怒di埃及淫民挤在街头,与警察对峙。

突尼斯的革命带给我的冲击远没有埃及来得大,很显然,这是因为我在一个月前,还去过埃及。

在埃及的时候,我们也会时不时地开玩笑,说,你看,埃及这非洲破国家都可以上Facebook(这个国家的基础设施不是一般的烂);你看,埃及这第三世界非洲破国家都可以示威游行(我们见到了宗教游行);你看,埃及这第三世界非洲发展中破国家都没有强拆(破房子到处都是……)。很快的,埃及这个稀巴烂的第三世界非洲发展中破国家——的人民,要炒他们政府、他们总统的鱿鱼了。

而我们只能继续,拿“你爸是李刚”,开开玩笑——李刚是谁?他妈一个小破城市的公安局局长。

我去过,我见过,我回来了,而他们起义了——此时此刻,整个集团都在为马云到底发给大家多少钱红包而猜疑不止和激动不已,整个国家的图景只剩下飞涨的CPI指数在这场年终盛宴里时隐时现。春运一挤,鞭炮一放,漫长的假期和盛大的传统,就像系统重启一样,抹去这个国家内存里的一切记忆。明年会是新的一年吗?也许是吧,对于那个不过春节的非洲国家来说;而对于对于这个如此看重春节的国家来说,年复一年意味着什么呢……

在遥远而和谐的亚洲东端,我在长江入海口不远的一隅止不住地回想起尼罗河畔的风景。

工作地点终于还是从人迹荒芜的滨江,搬来了新旧杂陈的文三西。市区阳光惨淡 ,树木呆滞,空气嘈杂。路边的建筑像从矿井里爬出来的一排排工人,容貌之间的差别和特点、眉宇之间精神和情绪,都被时光和尘埃劫掠一空。恍惚觉得,再来点抹着碎玻璃渣的水泥墙头,以及阳台上因缺水而蔫掉的植物,这世界就他妈的完整了。

这世界是我生活居住过的第六座城市,我来到这里快半年了,忽然觉得这压根不是一个新地方,这里的街道房屋面孔尘土也曾充斥我记忆里孤独混沌的童年时代、我躁动不堪的少年时期……实际上,我所有惶恐不安的岁月都跟这凝滞在街道上的沉闷气氛有着难以言表的关联。我安慰自己,会习惯、会忽视,甚至会依赖、会眷恋,可此时此刻,我偏偏莫名失落且难以释怀。

我甚至不再怀念高原上的草甸了。坐在我曾经心仪的山谷边,我就像《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里面的Marvin,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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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的博客上找啥?

Google analytic 有个很强大的功能,就是记录那些从搜素引擎(应该只有Google不含百度)进入你网站的读者所使用的关键词。我翻了下记录,摘录了最近一个月访问我博客的流量里比较活跃的一些关键词,有一些非常有趣,看了简直有与那位网民对话一番的冲动。如果你也使用Google Analytic,不妨也看看,有些什么有趣的关键词。

我把摘录的关键词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寻人”(Who’s Who),一类是“找事”(How To),也就是问“怎么办”的。关键词乃原文COPY自Google Analytic。

寻人(Who’s Who)(有不少人的名字被列入敏感词,我就略过了)

  • 侯祖辛 —— 祖辛,你有粉丝哦
  • 姚怡越 —— 越夫人,你有粉丝哦
  • 北影 王珏 —— 王珏,你有粉丝哦
  • 中大 辩论 黄磊 —— 大黄,你有粉丝哦
  • 中山大学 张立聪 —— 立聪,你有粉丝哦
  • 中山大学 马薇薇 —— 马饲料,你有粉丝哦
  • 香港中文大学 胡骄 —— 胡娇娇,你有粉丝哦
  • 香港中文大学 张东山 —— 张东东,你有仇人哦
  • 香港中文大学 张东山 傻逼 —— 东东,有一个了解你的人通过搜索引擎关注你哦……
  • 中山大学 辩论 刘振 —— 希望下次看到有人搜“哲学 刘振”,哈哈
  • 香港中文大学 陈天旭 —— 猪,你觉得是家属贡献的这个关键词吗?
  • 抒情阶段的四海一心 —— 时隔这么久,粉丝还是这么多
  • 新周刊 胡赳赳 —— 赳赳,你应该请个经纪人了:)
  • 新周刊 陈漠 —— 漠漠,同上
  • 新周刊 黄俊杰 —— 对不起了哥们,在这里能搜到的关于你的资料貌似不是什么好话,而且这个关键词的浏览者在博客上的停留时间是最长的,平均有将近十分钟……

最令人匪夷所思的寻人

  • 马饲料 —— 如果是养马的农民兄弟,真是对不住你了,马饲料是马薇薇的花名……
  • 邱晨 刘冉 —— 我两真的没有一腿,你们就别搜了
  • 新周刊 山鸡 —— 是“山鸡哥”!!!再次纠正!!!
  • 胡尧熙 身份证 —— 这是个犯罪分子么?
  • 中大女博士 —— 是有男博士想征婚的么?

寻人Top1 !(即除我之外,被搜索次数最多的)

  • 香港中文大学 刘冉 —— 我两其实有一腿的,我是为了攀附名人么

找事(How To)

技术流

  • 拍毕业合影用什么单反相机 —— 这问题问的……吃日式料理梳什么发型?
  • 抠树 —— 用通道法最佳,Photoshop初学者,握手握手
  • HDR是什么 —— High Dynamic Range,Photoshop高级用户,握手握手
  • 带有club的插画 —— 语义网还没建好呢,应这样搜:“插画 club”/“illustration club”
  • portfolio 作品集 —— 是同行吗?
  • 盟军敢死队 iPhone —— 还没出呢,我也想玩啊
  • pwnagetool与quickpwn区别 —— 一个在Mac上用,一个在Windows下用

辩论流

  • 招新 PPT —— 我已经发现不少照抄偶di人了……
  • 辩论赛视频免费下载 —— 谁收费?抽丫的!谁出钱?也该抽!
  • 需根解损是什么 —— 需要性、根属性、解决力、损益比,请接着往下搜
  • 精彩的总结陈词 —— 不是言语可以表达得出来的
  • 总结陈词怎样写 —— 不是搜索引擎可以帮上忙的
  • 辩论队面试问题 —— 不是正常人类可以猜得到的

三教九流

  • 一次吃两颗褪黑素行吗 —— 失眠成这样了呀,可怜的人
  • 朋友周年祭日纪念诗歌 —— 你这个没诚意的家伙
  • 楼下弹琴怎么办 —— 把人折磨到上网搜这个,弹琴的家伙有够烂的
  • 网络评论员主要职责 —— 不让你知道他是网络评论员
  • 身份证的两边复印是怎样的 —— 建设语义网任重道远啊……
  • 送给加西亚的信读后感 —— 又被领导逼写读后感了吧?同情
  • 《麦收》徐童 下载 —— 找到了告诉我,我也想要
  • 怎样鉴别黄色歌曲 —— 应该是搜《怎样鉴别黄色歌曲》那本书的,上豆瓣,你还可以搜到《怎样打飞机》、《怎样给领导做秘书》等等很牛B的书籍。

最令人啼笑皆非的 How To

  • iPhone 3GSB 破解 —— 兄弟肯定是失手打错了,但我的博客上也没这个词啊
  • 新周刊 选题 —— 一看就是可怜的《新周刊》新人,新人小盆友,Google毕竟不是小叮当的口袋,怎么能用这种方式找选题呢???
  • 大陆辩风 应对方法 —— 好可怜的台湾辩手!同志们,你们看看你们把台湾同胞都迫害成什么样了!

What I am busy w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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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 by GCORE

对[水]弹琴:我们去旅行

曾经骑自行车环游世界、写下《最危险的厕所与最美的星空》的石田裕辅写了一本新书,叫做《不去会死》。看着书名我就想,如果去不去都会死的话,还是去旅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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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通俗历史学家房龙在《人类的故事》前言中,也曾提及他的一次次小小的旅行,那是他爬上鹿特丹老圣劳伦斯塔顶的经历——他先穿过塔底的黑暗与寂静,跨过被时间抛弃的宗教雕像,听寄居在塔楼的上百只鸽子翅膀扑闪起落的声音,然后,满心敬畏的经过了时间的心脏——城市的大钟,最终在豁然开朗的塔顶看到他从来不曾看过的广阔天宇——在这充满仪式感的过程里,年少的房龙完成了他攀爬历史经验之塔的第一步。

那是多么具有象征意义的一步啊。可是,大冒险时代结束很长时间了吧?Grand Tour 也早与真正的贵族一起,消逝在蒸气茫茫的工业时代里。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像房龙一样,在一次小小的旅程中就能完成对此生都至关重要的天启。但是,那不妨碍我们都热爱旅行。

我们走过的地方总有雪片般的明信片飞出去,我们回来后总有成G的图片囤到电脑里,我们总在试图向别人和向自己证明曾经的游历。But so what?就像我曾经对你说的那样,有些人不管去过多少地方,走出去多远,都只能带回模式化的炫耀与赞叹、照片里千篇一律的姿势与表情,因为蛊惑他们的不是那个充满未知与可能性的世界,而是已知的、归来后必然会得到的松弛与赞美。

所以早在出发之前,他们的魂魄就被他们自己那双总在平时惦记着旅行、在旅行时惦记着回家的脚丫子狠狠踩在了泥里。过不了许多年后,他们再说起“当年我在巴黎的时候……”,很容易就在朋友或子孙的满心期待中怔怔地没了下文。

我们为了什么而旅行?

前些天,我又一次站在MMW的七楼,就像我三年前第一次站在这里一样——吐露湾湛蓝的海水漫至落地玻璃窗四分之三位置,海面上岛屿荒凉、船只稀少,海湾另侧的山脊露出锋利的棱线。而穿过海岸线上清瘦的树丛,越过渺小的船只纤细的桅杆,可以望见群山消失之处,是一条模糊而平静的海平线。线的那一头便是太平洋辽阔的水域——站在MMW的七楼,我只能窥见它的一隅。

而整个世界,正是通过类似这遮遮掩掩的一隅,向我们不断发动着蛊惑人心的召唤。

三年前,我被类似的召唤蛊惑,望着这条短短的海平线出神,对于如何在这个致密的城市里造一叶扁舟去亲近大洋水域的幻想,让人一时惆怅不已。

与环绕香港其他大学的大海或人海不同,我们所面对的这片温柔的海湾,更接近我们生存的原始状态——从这里到沙田的市井人声,是两站距离,我们只需要走出校园稍作等待便可以;从这里到九龙塘的琳琅满目或尖沙咀的珠光宝气,不止两站距离,去到也不是什么难事;而我们每天站在山顶,太平洋浩淼烟波的伟大气息都穿过逼仄的赤门海峡拥堵在校园四周,可真实的水域却又是如此遥不可及,像极了总在蛊惑我们的世界,像极了那些整日搔弄我们的梦想或者空想——尽管我们早已放弃或者绝口不提。

我们去旅行,是想圆一个对于世界的奢望,奢望通过离开它,而成为它的一部分,通过响应它的召唤,而脱离它的泥潭。

昨天夜里,我又做了一个十分冗长的梦,我梦见我所梦见过的所有奇景和我所梦想企及的所有景色,都以不可能的方式融为了一体。那是多么妙不可言的情境。可我只能坐在云霄飞车上,隔着路旁的蓝绿色隔断板(为什么泥沙路旁会有这种高速公路才有的隔断板呢,为什么云霄飞车可以开在这种路上呢),匆匆一瞥而已。

分不清楚什么是投射哪些是隐喻,只是忽然想起复活节已经临近了,我们为这趟短途旅行计划了多时,也祝愿我们自己在这趟旅途中享受到不错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