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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与祝福:愿阳光打在你们的脸上

由于不算自言自语,故不放在对[ ]弹琴的栏目里了,约稿的同学请耐心等候,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12月,冬天的海边,又要送走三位国辩队的队员,他们是交换生,分别来自北京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和南京大学。他们在香港中文大学逗留的这短短一个学期,几乎都被我们糟蹋殆尽。为表留恋与歉意,年轻的孩子们相约在周二以火锅践行。要加班,不能去,就在这里表个忠心吧。

我很想说,你们千里迢迢来到一个靠谱的学校,却投奔了一个不靠谱的组织,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的神经精神!

感谢的话总是让我别扭,我总是感觉,与你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以至于总想抱怨这个赛季结束得有点快。去年,有番茄自复旦来,伙同我们从香港杀去北京转战上海经历了地狱一样的时光,又在桂林、阳朔、北海、广州度过了天堂一般的日子(天堂好挤)。如果不是刻意回想,我不会相信番茄只与我们共度了一个学期。而每当我在Gtalk上看到她的签名档与我们遥相呼应,我总有错觉,觉得她去复旦交换了,过些日子就会回来。

同样,对于你们,你们这些国际主义的小神经病,我们当然舍不得你。我记得林竹给我发的第一封邮件,口气像是要剖腹,或者自刎;我记得李雨濛精心整理的法律资料;我还记得大专杯决赛后,张璐涵脸上挂满了眼泪,哭得比谁都委屈。我很愧疚,没能给你们的交换生活一个更加圆满的句号,但大家的情谊还在,再聚的时刻,遗憾也必将得到弥补。有句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一日为你们教练,终身就是你们宠物,下次登门造访,勿忘备齐泡面、开水与地铺。

知道很多新老队员也快回家了,借着这个机会,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新年快乐,很快或已然,你们的耳朵就会被这句话磨出茧子来了(圣诞歌已经快把我搞疯了)。十年前,《南方周末》的新年祝福是“祝愿阳光打在你的脸上”,十年后的今天,我也想祝阳光打在你们的脸上,替我狠狠抽你们两大耳光。最后用两位队长在阳光下的笑容来送别几位交换的同学,送别我们的2008吧(耗子队长的另类祝福会写在他的百度空间里呱?)。

下面这张照片,于今年八月拍于悉尼新南威尔士大学。我喜欢插科打诨,但并不是个快乐的人,今年真的体验到幸福感的一瞬,就是按下快门的那一刻,看到阳光打在你们脸上时。

sunshine

对兔弹琴:科学也扯谈

这是几个人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发表的博客文章(链接都做到我死),论题可归纳为“科学(科普)是否要有爱”或“对于科学(科普)来说,爱心是不是必要的”。尽管几篇文章其实还是有小小失焦和走题(诸如把科研和科普混为一谈),但在我眼里,这就是一场比较盛大的、还算聚焦的、基本文明的网络辩论会。而且,这场涉及到科学中立性的讨论,比我经历过的任何一场比赛都有启发得多。我觉得这场讨论跟戴竟的帖子有相似的地方,所以在此借题发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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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岳:爱科普,用爱科普方舟子:“心灵鸡汤”煲科普——评连岳《爱科普,用爱科普》和菜头:救救方舟子土摩托:传播科学的思维方式才是最大的爱土摩托:什么是爱和菜头:老喷嚏……

辩论缘起科学松鼠会的一篇序,一本科普书找了个名记写序,或多或少说明了点什么?

连岳倡导“用‘爱’科普”的本意我不反对,用“爱”干嘛不好呢?但他在序中引用罗素耐心探讨宇宙问题的例子时,笔锋一转写道——“他并没有以现在的时髦作法,对这个老太太怒喝一声:愚民!疯狗!傻逼!然后在观众的掌声中以漂亮的科学背影退场”——让人感觉十分生硬。科普要有爱,为啥突然要跑去跟网民的语言暴力划清界限呢?

接下来,连岳又写道:“他为什么要看你的科普?因为他感觉到你除了有知识,还有爱,还有同情心。这就牵扯到科普作者为谁代言的问题了,科普作者的人文关怀更是不可或缺的,要确定自己得站在弱势群体这一边”

这段话于我有几点不爽:

1. 我不认为一个人看科普的原因是因为其有爱和同情心。善意推测,也可能是因为兴趣、因为好奇、因为人类与生俱来的求知欲——满足这类需求才是科普真正的使命吧。恶意推测,还可能是为了不出丑、为了炫耀、为了营造鹤立鸡群的成就感——这些人又在乎你科普有爱与否吗?

——当然,从营销角度来说,饱含爱意的科普读物更容易吸引和留住读者。我个人大量阅读科普的年龄段是在12岁之前,如果科普的口吻都跟鞠萍姐姐似的,当年的我应该会更乐意读多一些。不过,这只是“口吻”而已,毒奶粉的广告口吻更有爱心,那又能怎样呢?

2. 所以,连岳倡导的“爱与同情”显然不只是用来包装科普文字的营销手段,事实上,他希望科普作者为弱势群体代言,而不是为强势群体背书。OK,科学的推广应用或科普的创作传播应该有伦理界限,应该服从善恶是非的基本标准,这我同意,但凭什么弱势群体就天然地占据了道德制高点,而强势群体就必须是被科学、科教、科普摒弃的邪恶一方呢?我同意科普不该为强势群体背书,是因为那样会捆绑了科普本身的独立性,同理,科普拥有了“弱势群体代言人”的职位,就干不了科普本该干的事情了。

——当然,一些个科普作者爱为弱势群体代言没有关系,纯属个人选择而已。在我的理解里,普遍的科学工作者或科普作者的角色应该类似于法律工作者和律师,不管他们在帮谁打官司,他们最终要维护的,是法律的尊严。同理,只有不牵扯到科普作者为谁代言的问题,科学的普及过程才能满足连岳们孜孜以求的“程序正义”。

3. 落在和菜头提及的具体掐架事件上,在为弱势群体求公义的过程中,一些个自称科学工作者的人对其言辞中涉及到的科技成分万般挑剔,是会让人极度不爽,我万分理解,我们都遭遇得太多了——只要你开口说一个“科学”或别的什么跟他们霸占领域相关的词,他们就会开始批驳你的发音和口型,进而跳跃性地上升至你的人品。用我的话来说,这群人叫做毫无现场感——我跟你讨论穷人饿得快要死了咱是不是该送点粮食,你骂我皮鞋不够干净如果继续不讲卫生就会污染进餐环境然后大家都会死尤其穷人死得最快——就算你强调的技术细节是对的,but that’s not the point。遇上这种人,我真是抽丫的心都有了,可憋不出什么给谁背书这种文绉绉的话来。

——当然,这些陷入局部细节里无法自拔的人,纵然可气,但与此类似的,当一个人(就当是连岳吧)要为社会声张正义的时候,也要慎防陷入另一个怪圈,误以为只要立场高尚,从论点论据到论证就自然正确。

连岳的序言其实处处充斥着和菜头说的那个喷嚏的鼻息……好吧,我还是像之前说的那样,同意用“爱”科普,同意科普最终要服务于社会公益,但同时我也觉得,不必将科普如此“功利化”。之前,跟一群香港的朋友聊那个巨老无比但每一代人都会时不时谈起的问题——学生、学者、学术与社会责任感,那时我曾说:

……我觉得大学和搞学术研究的yin要有社会责任感,这是对的,但这不等于将学术研究各个步骤和细节的目的都直接指向“帮助社会”,这“在某种程度上”跟为了金钱和地位而读书是一样的功利——我搞定量,但帮不到挨饿的穷人,我就觉得我做的没意义;我读Reading,索马里的人民还在水深火热之中,我就读不下去——类比虽夸张,但实质是类似di~~

同样,我觉得读科普时,我不要求字里行间充斥着正义与关怀,洋溢着同情与爱意,但我需要精美的插图、科学的流程、友善的版式、合理的字距以及可读性较强的文字,我相信能培养一个12岁以下的孩子对科学的兴趣,并保护和满足他/她不断增长的好奇心,让人类与生俱来的求知欲能延续下去的科普,就是最好最好的科普了。

和菜头骂方舟子,更多的其实是指出他的可悲。在我看来,方舟子的时代早就过去了,而他也不具备影响这一代人如何读写科普的能力。在科普或科学的问题上,更值得忧心的问题恐怕是,当一个小孩熟读了科学松鼠会的读物,遍历了方舟子们的激辩,深受科普的打动并立志从事科学事业的时候,打开校门就撞见一门心思只想着在学刊上多发几篇文章的教授,走出校门又遇着社会上满坑满谷的“不可能先生”(小学看的《少年科学画报》里一卡通人物),他/她们内心深处也许不断累积的对科普的失望与对科学的怀疑。

对[羊]弹琴:毕业典礼

十二月于香港是个光怪陆离的季节。重新集结的号角声从城市的四面八方传来,中环写字楼里最年轻的一代会在某一天集体请假,脱去身上的西装扯下脖子上的领带,穿上哈利波特们的袍子,骑着笤帚回到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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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将是你的毕业典礼。

我写着你的毕业典礼的演讲稿,脑海中似乎有盛夏的光点在扑闪与起落(相比之下写采访稿时我脑海里只有生锈的锯子在拉扯)。我自己毕业那年用的演讲稿,是在朋友的讲稿基础上修改而成的,后来那篇稿子又被其他朋友一改再改,一用再用,于是在前后三年左右的时间里,中山大学里应该有近万人傻乎乎地为这些煽情套路相差无几的词句感动得一塌糊涂。

抹去眼泪,就是毕业聚餐上的豪饮。对于很多人来说,那也许是这辈子最后一次不为应酬却喝到烂醉,那也许是这辈子唯一一次没有欢笑只有泪水的真心话大冒险(你看,那么多不是朋友的人泪眼汪汪执手相看,那么多不是情侣的人久久拥抱不愿分开)。

当然,这些是我的大学,不是你的或你们的。我们的大学那样不同,但青春散场的方式却如此相似。所以,看到珠江河畔的园丁拎着大捆大捆的草皮去修补毕业生们拍集体照时踩成烂泥的草坪,和看到吐露湾畔的阿叔拎着老长老长的水管去冲洗毕业生们撒得满地都是的香槟,我的心情都一样——一年里的某些日子,劣质香槟甜腻到令人窒息的味道弥漫在整个中大校园,我的鼻子总会想起四年前的夏天另一个中大里青草与泥土的气息。

想归想,可那些真实浸淫在时光里的日子却总是那样忧郁和不堪。法国作家莫里亚克说:“你以为年轻是好事么?青春如同化冻中的沼泽。”所以“青春”里万物生长却让人绝望透顶。北纬二十二点二度的香港从来不会下雪,但每年十二月,那些在校园里灌多了香槟的毕业生跨出校门时,或许会恍惚看见脚下的泥沼正在封冻,头上的天空雪花漫天。

对[ ]弹琴

办公室静电穿梭、尘埃起落,水杯里一会儿就飘满无辜的灰尘。会议室时光凝滞、心灵失焦,彼处正在印刷着此处流连过的话语,已与当下毫无牵连。三面屏幕,彼此相背,碎碎念着CNN、BBC、TVB、东森和半岛的Script。杂志如山、报纸如海、灯光如空气随呼吸时明时暗。

对于一个喜欢 Talk Aloud 的人来说,此刻只能 Think Aloud 了。

继承我不靠谱的翻译风格,新栏目名称叫“对[ ]弹琴”,第一期应该会叫对羊弹琴吧。羊咩是听我唠叨最多的人之一,如今坐在中环窗明几净的事务所里匆匆忙忙又百无聊赖,我在现实空间里叨不着,就到网络空间里叨一叨。本虚拟栏目接受约稿,但约稿人的昵称最好是一个字的动物,比方说猪兔猫狗羊;不是动物的,一个字名字的我也勉强接受,比方说金木水火土,以便我填在图片里。实在不行的,最多两个字,如“兔佛”,佛字我只能缩小了写了。

tanqin

公开某封陌生人的来信

某同学(Totally不认识)发来一封信,全文如下:

大三,国际金融,想去香港读心理学的研究生,搜集各方面的信息觉得倍感失落
高手,请,指点!
1,香港那个大学的心理学专业最好?
2.跨专业录取的可能性是不是很低?
3.我gpa大概3.3左右,还没考t或g,明年我应该怎样安排这两个考试呢?请给我个详细点的安排
4.港大中大心理学需不需要g,考了有用吗?我要再考个gre sub是不是会更好?
5.我问过了中文的招生办,她推荐我去念个什么postgraduate diploma progamme,我觉得类似于研究生预科一样,没有奖学金,学费还超贵,难道转专业就没有什么别的渠道了吗?
6.如果香港心理学走不通,我想走香港的翻译,同样的前四个问题换一下主语再提一下
7.现在对自己很没有信心,我是否应该找找中介办呢?虽然这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但只要能带上奖学金上,不是很贵,也可以考虑
非常,不胜,感激,你不厌其烦,尽快,尽全的回答!

这几年,我收到无数询问如何到香港念书的邮件,我不是专家,自己的求学经历也并不顺利,但绝大部分邮件我都有问必答,哪怕对方的问题十分脑残——诸如“你觉得我应该/有必要到香港念书吗?”——我压根不认识你,我怎么知道你该不该来?但我一般会说:我不不清楚你的个人情况,而且,这个决定任何人都不能代替你做,你应该自己决定,并为自己的决定努力和负责,当然,你也可以介绍一下你的情况,而我的意见仅供参考云云云……其实我心里只有一句话——你丫就不能想清楚了再问?

其实,申请来港深造的方法在香港各大高校的网页上写得一清二楚,学历要求、英文水平、提交什么材料,不少学校还是中英双语显示,半点阅读困难没有。我是专业导师,我会想办法跟踪申请人的资料搜索渠道——你以后是要帮我干活的,这点资料搜寻的工作都不懂/懒得做,我收你干嘛?

说回正题——对以上黑体字标出的部分,我看了十分晕菜,本想逐条骂过去,为人品着想,还是算了……草草应付了一下拉倒。我想这位同学或许会很失望吧,但我毕竟不是她的私人咨询师,而且,这个世界不会总对你有问必答,有些时候,还是需要仰仗自己的脑子的。又或许我自作多情liao,这位同学完全不会失望,毕竟这封邮件连Title都没有,谁知道她是不是群发了一百封,觉得没人回答也无所谓有人回答就当捡了宝?

想起黄执中前些天写的博客,觉得自己脾气真坏。不过,问辩题的我都很好脾气的,问申请的我之所以不好脾气,或许是因为我没啥东西可以跟人讨论吧。世界充满不确定性,我觉得只要怨念足够深足够切,哪怕方法不得当,Offer也会有的,奖学金也会有的,PHD也会有的,一切一切都会有的,就甭来问我了吧~~

I’m still alive

从上周四开始,包括周六周日,每天都是早上10点之前到办公室,晚上11点之后离开。说实话,对比起白天上班晚上训练的日子来说,并不觉得太累。

小朋友动身去马来西亚前我对他们乌鸦嘴:你们走了,我终于可以一边崩溃去了。果不其然,接下来几天我在高烧的昏昏沉沉中往返办公室与家里,觉得随时可以一头栽倒在地再也不起来,密密匝匝的楼群看上去像一大片摇摇欲坠的墓碑。接到告负电话的那晚刚好是最难受的——感冒发烧,效率低下,做出来的设计连自己都觉得很不满意,挫败感累积身心俱疲……

不过,感冒奇迹般di好了,感谢杨杨小盆友di照顾感谢曼秀雷敦退热贴。今年最Tough的活儿也完成了,感谢Alvin感谢洁平感谢邱老板感谢陈老师。而小朋友们貌似从未没被挫败感困扰,晚上从马来西亚热浪岛打来电话炫耀丫们的Happy,那时我正在筲箕湾东大街某家寿司店的二楼吃饭,iPhone的收讯质量一般般,他们轮流拿着电话对我喊话,轮到冉冉喊时电话就断了,没缘分哦没缘分。What ever,I’m still alive,we r still alive,扛过这么多事情,再没有什么新鲜的我们扛不过来。

PS:我想写个iPhone使用手记,但写不出来,理由有三:

  1. 没空。
  2. 实在太好玩了,有空的时候宁愿玩,懒得写……
  3. 用起来实在是太简单了,对于写手记的来说没有操作难度就没有技术含量。

生日

24日凌晨0点,我正卖力di刷着新租的房子的马桶,手机开始在还没铺床单的床垫上震个不停,26岁生日就这么到来。

老妈发来的贺电里有一句“……你独立过生日”,想起小时候爸妈帮我准备迷你生日会,被迫在亲朋好友面前朗诵事先写好的“生日宣言”,例如:“今天我就要满9岁了,我今后一定不会再××、○○、××○○,一定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锻炼身体保卫祖国……”,然后一堆小朋友一起对着蛋糕喷口水沫子以扑灭上面的蜡烛焰苗……大家散去后,爸妈会让我靠墙站直了量身高,然后在墙上画个记号,旁边写“晨晨9岁,1米××”……

啥时候开始蹿个子的不记得了,反正有段时间隔一个月买双球鞋,头半个月太大鞋子里空空荡荡,后半个月太挤脚趾头蜷曲。我想我停止长高的那一天一定属于头半个月,于是我从那以后只穿大鞋。

生日当晚在新房间里过,家具的包装还没撕掉,窗外灯海起伏,缝隙里露出一线维港的粼粼波光——这就是接下来几乎每个26岁的夜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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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本想标题党为“豪宅美女”或“我和美女富婆在我们的豪宅里”……还是算了——这是我用手机给来帮忙的围围在房间里拍的照片。

还有,各位在校内上刷屏祝俺生日快乐的童鞋们,不能一一谢过,对不住了。在这里叩谢大家,你们写的每一条偶都看到了,灰常感动,谢谢啊:)

雷神出没请注意:中南大、郭松民、余秋雨

第一雷:中南财经政法的“辩坛称霸回忆录”,参见刘京京的《冠军否定比赛,年轻辩手请以此自勉》。被雷原因:号称队史,却通篇分析和比评其它学校的队伍,乍一看以为其中涉及的比赛都看过、其中提到的辩手都认识,仔细一看发觉里面的事情都发生在异次元空间、里面的人都来自火星。

第二雷:郭松民在一虎一席谈里跳着脚骂范美忠。范跑跑雷死人了还不够,引来个更大的雷,真是雷电相吸。这郭跳跳偷换概念的功夫很是彪悍,范跑跑说“老师也有逃跑的求生本能”,郭跳跳就说“凭本能也能当老师那遇事跑得最快的兔子也可以”,台下观众说“职业(要求)跟道德是两回事”,郭跳跳就说“那老师可以强奸学生咯?”当然,比他彪悍的还大有人在,真正雷到我的是:什么东西让丫比申办奥运成功了还兴奋?

第三雷:余秋雨的博客。余秋雨作文雷人无数,叫人怀疑他的笔是雷神之锤他本人是雷神下凡。不久之前刚“含泪劝阻灾民勿为子女上访”,如今关掉了博客的评论,然后开始用脑残体的颂词刷屏。被雷原因:“您每次遭受攻击,结果都增添一次光彩,这是怎么回事?您是凭着什么力量,把那票人物的嫉恨之心激发出来的?”、“余秋雨先生的那篇博客《含泪劝告请愿灾民》,凡是看到过的人,只要是神经正常的,没有人会反对。”“……但是,似乎还缺少一个精神引导的高位,这就是余秋雨先生的出现。” ——这脑残体的颂词写得比郭跳跳在自己博客上贴的支持者声音还要烂不知多少倍,难不成余秋雨的FANS素质还没郭跳跳的高?

连续被雷了三次,谁再帮我凑两,成“五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