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广州已经十点多,因为霾的缘故,站在广州东站的站台上,左右望出去能看清的距离不超过50米。从天河一路向东,城市逐渐解体,建筑逐级崩溃,快到黄埔的时候,路边已看不到一扇亮着灯的窗子。施工墙包围了公路,绵延不绝,烟尘从墙内缓缓腾起,锈迹斑斑的推土机像蛰伏的巨兽,与昏黄的夜色融为一体。
这几天分外留意北京的天气,不幸的是Twitter上一个个都是“僵掉”的消息。我知道我去的时候有热水暖气,不知怎么的,还是打了个激灵。
凌晨时分,我不疲倦,好像一回来就自动调校成“广州作息”。夜归的野鹤飞过17楼的窗台,叫声凄厉——自从搬到这里,就觉得家门口那陀野鹤栖居的小山会在城市的包围下逐渐失去生气,7年过去了,它们依旧在凌晨时分互相呼应着飞过我17楼的窗台,凄厉的叫声直接穿过我的心脏,我仿佛看得见它们的翅膀拍打着雾霾。



虫姐,几时走啊?
一路平安咯:)
还有咯…我是06滴…
广州最近,无比阴霾。于是感觉呼吸困难,连带心情不爽。所幸,今天有阳光了。
虫姐照片收到了吗?
喜欢姐姐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