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这场狂欢里速朽的神话,她是我内心深处的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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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一个人称“很像周笔笔”的同学写给周笔笔同学的FANS们 http://www4.tianyaclub.com/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1650850&Key=0&idArticle=75898&strItem=funinfo&flag=1)
  
  下午的时候周可大喊,天涯多有品啊!
  
  不过现在几乎也要变成混水一坛。
  
  一篇发于凌晨的帖子,很快就会速速被一些噱头十足的标题淹没,就好像周笔笔同学的颤音,最后还是没能敌过花枝招展的舞台表演,甚至还不如高亢的一吼更能惊艳四座。
  
  我只能向我们的遗憾Say Sorry。我们坐在离现场十万八千里的远方,看的是平面电视,听的是垃圾喇叭。而操办这比赛的是一家野心勃勃的电视台,决定这次胜负的是电信移动联通的短信,包办后续事宜的是一家蠢蠢欲动的娱乐公司。我只能向我们的遗憾Say Sorry――这场“全民狂欢”(朱大可语)的狂欢本质到头来还是伤害了所有可以捧出的真诚。
  
  5进3的时候,我躺在重庆江北金源大饭店10楼的某房,和朋友大声调侃着正在播放的比赛。窗外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窗内因为有了一个人称“和周笔笔很像”的家伙而更加有趣。小万一边玩着N-Gage QD,一边喊着“我要是说我支持的是夏青,会不会被人劈死啊!?”尧希翻看着酒店赠送的当日《重庆商报》,说要去张靓影家门口蹲着吃碗凉粉以表纪念。董薇不惜晾出师奶身份以加入玉米行列。小覃从舞美服装一直点评到每位选手的每句歌唱……所有人都从每个细节里挖掘着笑料和暴点,乐此不疲。我混迹其中,艰涩地扮演着周笔笔同学的代言人,用幼稚的笑话掩饰着我的无助和忧心。
  
  那一场,笔笔同学不是主角。她的Melody在走音,声线围绕着音准徘徊,我听着揪心。唱毕,周笔笔同学抿着嘴没有笑鞠了躬。那一瞬间的表情却出卖了她诚实的心虚。
  
  在朋友们一片失望的嘘声里,我怀揣心事抿嘴不言。我可以为她“找一百个理由”,比方说压力、选曲、状态,甚至是她的真诚和自然都有可能成为她在这场功利氛围日益浓重的比赛(更应该称之为“表演”)里继续跋涉的绊脚石,可我抿嘴不言。
  
  如果感动和揪心都属于某种共振,我的情绪正在这股强烈的共振里飞速抵达我的私人往事。看到周笔笔同学失常的发挥,我想起自己无数次心有不甘地黯然离去;看到周笔笔同学短信失利,我想起无数次因为观众起哄而导致的成败倒置。我说过自己是个有着无可救药的“比赛”情结的家伙,揶揄比赛却愿意置身其中。然而,我无法在我的私人史册中回溯照应的却是周笔笔同学出现在2005年8月26日决赛当晚的最后一个镜头――宣布败给春春同学时,她右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抿嘴,点头,微笑与泪光里写满了坦然、满足与感激。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长久以来的戏谑口吻,竟显得如此矫情和轻贱。三年前,我也20岁,某场被观众左右的校内比赛里,我面对必然失败的结局,怀着愤懑与不屑的情绪,简直是不遗余力地动用表情、肢体和话语,在评委退席评议的过程当中对场下互动的观众进行了很不客气的嘲讽和打击,甚至拒领颁发给我个人的单独奖项。我以为这股子拽劲算是对既定规则最为强烈的鄙视和挑战了,三年后,我才发现我真TMD是个巨大无比的BC。(此处BC不指笔畅,指代“白痴”)
  
  只可惜银幕袒露的周笔笔是经过了“塑造”、“剪切”、“包装”的周笔笔,但这并不妨碍每个痴狂的笔迷在视频片断里捕风捉影,这份拼凑出来的影像就足以让笔迷疯狂我惊诧,逐渐落入俗套的电视包装还是暂时留给了这些平民英雄们一条保持自我的“生路”。
  
  我却暂时没法改变自己一贯的戏谑习惯,结果宣布,我起身拍拍衣服,一副“终于完事了”的表情离开电视嘈杂的客厅。
  
  是呀,终于完事了。我曾同时领略着万人空巷的盛景,娱乐至死的洪流,短信血拼的惨状,黑幕重重的传言;我曾同时聆听着媒体地毯式的轰炸和周笔笔同学的歌声;而这一切终于完事了,不会再有关于比赛的谣言和周笔笔同学不利的发挥带给我无从抒解的揪心和难受了,我勉为其难地高兴了一下,却又继续落寞了。
  
  我不知道这种CARE一个陌生人的冲动会在何时飘散,也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样郑重其事的把对一个选手“爱屋及乌”的平凡喜爱上升到如此这般的作茧自缚,以至于一直以来我对这断意义阙如的情绪甚至怯于启齿。在钟情周笔笔的这短短三个星期里,我深陷无助的假想里不能自已,300万的巨大数字和我能支配的小小30形成巨大的反差,我怎么帮她?她怎么帮自己?这种没有结果的争斗曾在我失眠的脑海里上演无数次。而今天,终于告一段落了。
  
  看着喧闹的人群在舞台上散开,网上的笔迷们开始忧伤地哭泣,我却一厢情愿的认为周笔笔同学怀揣着满足与感恩并心藏窃喜。
  
  离开了“超女”这个是非难辨的平台,这历时四个月的比赛为她换得一堆朋友、无数追捧和一个亚军,而这场盛宴总有散去的时候,这段被曲解和夸大了张扬也总有恢复平和的时期,未来漫长得足以抹平任何狂喜,只希望这场友谊与荣誉的劫难不会堵塞她心灵向其他方向流泻的可能,她的未来绝不止于天娱和约的8年之期。
  
  我不是个合格的笔迷,我没法丢开戏谑全身心投入到这场别扭的比赛里,我在过去、将来和现在都在不断地错失和周笔笔有关的消息,这让我有些惶恐。好在我们有记忆,可以在岁月都喑哑之时重历这场闹剧里难能可贵的温甜。最后,我用我《断代史里的大学记忆》结尾的话送给周笔笔同学:
  
  也许终有一天,我们的记忆会失去所有能以文字疏导的重量,我们的生活也会丧失一切叙述成故事的可能,到那时候你会怀疑,为何独有这心潮彭湃的错觉和波澜壮阔的假相依旧如此清晰?原来,当我们懵懂地涉足时间之河,并在它的流逝里无助地哭喊,善良的时光已因疼惜而在那一刻悄悄地驻足,让此刻的记忆,成为了我们的私人史册中再也无法抚平的皱褶。
  
  一个人称“很像周笔笔”的家伙说周笔笔――她不是这场狂欢里速朽的神话,她是我内心深处的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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