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宣部阅评:新周刊之黄俊杰

赶紧COPY下来,免得删了

尽管根本没看懂俺写的笑话,黄同学还是来讨伐我了。

本来不想说啥的,因为人世间最无聊的事情就是讲了个笑话,然后再去解释这笑话为啥好笑――但黄同学三改博客,从他镜系列小说后面跟着的三句话,到坏叙事里的两段话,再到一整篇巨长的博客,越改情绪越到位,让我不说点啥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呢我本来还是打算说点啥的,因为解释了一条成语却留下一个巨大的看不懂的笑话,实在是有违我写这个笑话的初衷,更何况从黄同学在我博客上的留言来看,他还是没明白他这成语哪里用错了――但黄同学三改博客,措辞在变,情绪在变,主题在变,让我实在不知道该回应他哪篇博客说的哪段话了。

不过,终于,暂时,哥们不改了!

据闻,尽管他的博客写得平静而忧伤,哀怨又黯然,但他在办公室里满脸通红情绪激昂逐字逐句地高声“朗诵”了我的博客――俺从来没有想过,一篇破笑话能得到一个过期诗人如此之高的礼遇,那么礼尚往来,我也发挥一下我这几天做比赛评委练就的功夫,对黄同学的博客来个逐句点评。谢谢,谢谢,谢谢大家。

黄同学博客与邱同学点评:

是非 恭喜您成为名人,名人才有是非呀!

我今天突然想起,新周刊的那个在重庆被摔烂的饭盒。您还记得呀,对子虚乌有的事您咋记得这么牢?
那个饭盒,子虚乌有。

今天,因为我看了一个SPACE,不开心。
某朋友要走,我听说后,有些触动,居然有点舍不得,虽然我一直对她不算好。我觉得您对我挺好的呀!莫非您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干了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
然后,我在MSN上做了词不达意的表述。您在我博客上的留言不是坚持认为您没用错成语吗?
第二天却在一篇博客上,看到了讽刺。您不是三天后才看到吗?
我是一个极度敏感的人,可能理解错,但那种淡淡的轻蔑和恶意,直接伤害了我。是吗?但我一点也没觉得把俺去HK念硕士的事情说成是值得“狐悲”的“兔死”是伤害了我,我相信漠漠也不会觉得您在他的红地毯上扑通一声跪下然后嚎啕大哭并哀嚎“你×得好惨呀”会是伤害了他
一场朋友,她就是这样理解我的吗?我那篇东西一点也没有尝试去“理解”您呀,您怎么就觉得您忽然被“理解”了呢?
我失笑,而失望。您三改博客,终于把这股失望的情绪改到位了呀!

有人揣测这样的原因,是因为我对她某个朋友不好。见注解1
事实上,这个说法,已经通过某人之口,流传在很远的广州。
我再次失笑。
最近,我渐渐欣赏她这位朋友,乖巧而努力,却没有找到机会表达。这的确也许可能是“最近”的事
我承认,我一度对她的朋友很严厉。我并不认为您有这个资格去对除了您尚未出生的孙子之外的另一个人“严厉”,另外,如果这是您对严厉的理解的话,为啥不能把我写的博客也理解为一种对待成语使用灰常“严厉”的行为呢?
因为何树一度对我很严格,我很感激他,我希望我也能这样,帮助一个人,出于好意。哇……
其实我错了。
现在看来,我没有这个资格。哦?什么事情让您醒悟啦?
我自以为是,我使用劣质的模仿,就是假冒伪劣。这个成语用对了
对不起。您在向谁道歉请明示

今天,我才听大家说,一切的根源来源于某句关于楼上楼下的无聊的话。
那句话里,传闻中的我使用了比较恶毒的语气。
我就是一个被人认为会说这种话的人么?您说什么都不惊奇,您是话涝嘛
又是子虚乌有。

事实上,我知道后,当时不过一笑置之。我们都笑了很多天耶
但我不知道这句我没有辩解的话,流传并被大家都知道。这么说,您不在乎这句话是不是事实,只在乎这句话是不是为人所知?
我承认,我事实上是一个感情表达笨拙的人。别谦虚呀,您的爱情故事讲得多好呀,百听不腻呀
因为爱面子,怕肉麻,又不是很会用成语。别谦虚呀,您怕肉麻?你吃饭的时候都会叫床叫做怕肉麻?您不会用成语?您常拿自己跟韩寒等少年作家们相提并论还不会用成语?
父亲常常说,人时间最好的解释就是不解释。
我忘了他好歹是一家破公司的董事,不解释也没有人管他。哇……
我学他,想有性格,结果失败。您曾经学过吗?为啥我们从来不知道您曾经尝试过保持沉默呢
我不同父亲,有时候的确需要解释。不,您真正需要的是闭嘴

所以我想在这里解释,希望坦白从宽,不作无谓的抗拒。闭嘴从宽!
加上今天,我又听到了一句子虚乌有的话。
某个单位请我去某个活动,打了电话给我,我在采访没有接。
然后我回电话,某单位让我去一个活动。
我以为我跟那个单位很熟,所以他们便通知了我,便决定前往。如果他们确实通知你前往,又何来“你以为”一说?

谁知道,原来是邀请领导的,但他不在。
不在北京的领导已经安排了人去。
正是她的朋友。
我不明情况,邀请她一起去,说那边新闻资源挺多,我走了以后对她会很有用走了之后?有把东西当牙慧的嫌疑。事实上,您没走或者您走了这些资源都对任何人很有用,但她说她不去。
可以理解,路远,而刚刚下场的,谁不累呢。路远?又不是走着去,您体贴过了头吧?

我以为我和某单位是朋友,要给面子,虽然很累,还是去了那个活动。
回来开会,领导却说我不够爱护新人,怎么去了新人该去的活动,让别人以为我们内部很混乱。
领导告诉我,某单位告诉他,我在网上主动告诉他们我要去的。
老实说,领导说“想去就告诉我”的话,的确让我自尊心略有损害。
在我以为我是一个记者的时候,出于以前的习惯,我很爱面子,不喜欢用热脸贴冷屁股。所以,我不喜欢作这样的事情。在我还是一个记者的时候,出于不是习惯的一种东西,我很不爱面子,有价值的信息即便别人冷眼相待我也不会摆架子耍大牌地玩“不想去”
这句话,又是子虚乌有。
事实上,我根本没有上网见过他,一切都是某单位的联系人下面那个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美女告诉我的,她给我邮寄了函件,发短信打电话提醒。一般流程应该是,在您“答应”公关公司的邀约后,他们再通过其他途径联系您,谁会追着一个不给确定答复的人跑呀,这年头公关公司的成本也缩减得厉害
那个联系人记错了,还是说错了?
我厌恶和生气的是,这样无疑是损害了我在领导前的印象。您倒是不担心这样让人家觉得咱“内部混乱”噢?
我可不希望离开前,留下什么坏印象,而这个领导多次提点我,我敬重他。哇……
我可不希望在他心中留下污点。不,您永远是圣洁di

那么多的子虚乌有,难道我曾经梦游?不,只是您是话涝
我承认,我有时冲动,不成熟,情绪化,但我不知道,我具有过那么多居心叵测的恶意。1.这种东西,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自己会有;2.这种东西,没有任何人觉得您有――您不过是话涝嘛!话涝说的话我们不会当真的
一丝淡淡的失望掠过了我的心。一陀剧烈的暴笑掠过了我的嘴

该写稿子了,还是写了这篇。您的MSN签名一个小时前就改成“今晚清稿非公勿扰”了
与被人问,不如我说。您说了!您终于说了!大家伙都问得烦了呢!
因为我是“话痨”。对哦是话痨不是话涝,话痨制造话涝这才合理,就如乱骚制造骚乱一样
我希望知错能改,谁叫我话痨,我将对他沉默。唉呀,您真的要对全世界保持静默吗,请三思!
因为他们会欢喜。感谢您时刻惦记着他人而不是自己!
本来嘛,一切笨拙的讨好,都子虚乌有。

都是些琐碎的小事。您终于明白了?
但沙子会累积成山丘。不,是沙丘
水珠最终会变成不幸的河流。您不仅曾经是个诗人,现在还是
也许,我的善感,亦是子虚乌有。 哎哟就这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怕肉麻……

注解1:在孙琳琳来实习之前,我跟她说过的话加起来没有黄同学一天跟我说得多。我们不同专业不同社团不同时毕业,我唯一记得的是,她代表校报采访过我一次,然后在某天我们共同乘坐的前往美术学院活动现场的的士上,我被她和一中文系美女的烟呛了要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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